金子昂拿起礦泉水，倒進煙碟。
幾顆留著牙印的過濾嘴，在發黑的水裡滾動。
“秘書長盡職盡責。”
柴佑君淡淡一笑。
“先去忙。”
低頭撣著西裝上的灰。
“對了，過幾天我岳父七十大壽，有空來捧個場。”
金子昂的腳步微微一頓：“好，先提前恭喜。”
走出會議室。
略一猶豫，進了綜合一處。
簽了兩份檔案，進辦公室鎖上門，躺到辦公椅上。
徐徐吐了口氣。
柴佑君知道顧雲林要回去，屬於正常資訊範疇。
拐彎抹角地問雙方矛盾，也算是官場生存術。
言語滴水不漏，一點不像陰謀者。
可叫我去壽宴，想幹什麼？
點了支捲菸，緩緩地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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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抹夕陽，落到窗上。
楊子江望著玻璃上的光暈，久久哎了聲。
“確實無聊。”
門敲了敲，周星提著袋子邁入病房。
“帶了點紐西蘭車釐子，嚐嚐鮮。”
精美的水果盒撕開，露出了拳頭大小，顏色紫紅的果實，果梗鮮綠硬挺。
楊子江接過一隻捏了捏，緊實繃結。
“現在最想吃鹹肉，醫療餐淡得吃不消。”
周星笑呵呵坐到沙發上：“那明天送兩隻西班牙火腿來。”
楊子江笑著搖搖頭：“算了，謹遵醫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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