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已經不存在限制他的因素,因傳統文學的動盪喪亂,以趙堅現在的地位,很容易獲取大量名家手稿……不需要花時間壯大名聲,就憑現在的身份地位,他立刻就能獲得其他大儒、名士的認可,想拜在他門下求學的衣冠俊傑子弟更是數之不盡。
所以辭任,居家做學問,經營自己這一脈的影響力的時機已經成熟。
可這個想法只停留在趙堅的心中,他想在與趙基或趙彥獨處時諮詢對方的看法。
至於妻子小裴氏的看法……這個真的不能請教、諮詢。
裴氏家族不可能放任他辭任,更不可能讓他來搶佔河東、太原周邊的‘生源’。
趙堅資質中上,限制他的是不佳的出身,現在他不需要為生存而奔波,甚至在趙基壓制之下,反而有一種另類的清醒。
隱隱間,他甚至懷疑趙基很早就有安排他走名士、大儒的用意。
他的性格與自身基礎更適合幹這個,而老二趙垣明顯不行,借陳王之手以外交交流的方式強行提趙垣為將軍,避免了內部的議論。
在外做人質,本身就是拿命立功,沒人會站出來質疑。
何況趙垣又是負傷歸來,趙垣雖無戰場之上的軍功,可他這個將軍當的毋庸置疑。
哪怕以後派趙垣領兵,下面的驕橫軍吏們也不會生出太多的不滿情緒。
只要給趙垣搭配好輔佐團隊,自能順利的藉此組建一箇中庸平常的將軍部。
不能要求全部的軍隊都很能打,要強弱搭配,相互制衡,應該著力維持內部的有序健康發展。
趙垣的發展路線基本上已經確定了,沒幾個人敢跳出來破壞。
趙堅無心與小裴氏商議,想到自己的事情,忍不住又是嘆息。
這種冷暴力之下,小裴氏也只能默不作聲,不敢撒潑發作。
現在的趙堅,是真的敢休了她。
甚至她這一支的裴氏庶流,弄不好會讓她暴病而死,然後為了照顧孩子,給趙堅塞一個更加溫良的續妻。
此刻小裴氏甚至對趙基生出一些感激之情,若不是趙基刻意壓著趙堅,以至於外人不敢隨意介入。
否則的話,現在的趙堅躋身高位,妾室美婢數十人,就如其父趙斂一樣,會讓小裴氏當個家宅中的擺設。
若能認清身份變化,努力做個大管家,那還能待在正妻的位置上,苦苦熬著,直到親生子女與強勢家族聯姻後,借了外部的力,她這個一家主母才能恢復應有的權力、地位。
否則的話,不需要趙堅動手,也不需要趙堅授意,如狼似虎的妾室、美婢以及意圖上位的侍女們聯合起來,就能讓小裴氏暴斃。
不會有人為她伸張正義,她的孃家人只會急著給趙堅塞一個續絃正妻。
生活際遇就是這樣,小裴氏前兩年裡私下有多麼惱恨趙基的無情,此刻就會產生如似絕對值一樣的正面好感。
起碼這幾年裡,趙堅在外、在內沒有其他孩子,她的孩子將繼承趙堅的全部……而這一點,其實對她來說就足夠了。
小裴氏已經能無視來自趙堅的冷暴力,維持這個家庭的穩定,她自信自己一定可以笑到最後。
這對小家庭夫妻兩個各自思索心事之際,趙垣帶著妻妾已經提前抵達晉陽。
養傷期間,趙垣也專心學習兵法與趙氏家傳的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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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