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張上高打包票,沈萬看一眼曹朗,興奮開口道:
“張會長果然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今日有幸認識張會長,我沈萬,一定要連敬三杯。”沈萬說著,立馬拿過酒杯、提起酒壺,就往杯裡斟酒。
滿滿一杯,斟滿就端起來,西北漢子的豪邁,盡顯無疑!
“張會長,我敬你。”
“好,我看沈兄弟也是個直爽人,今天,就算是不打不相識。”
“來.....三杯就三杯。”
......
沈萬和張上高連喝三杯,喝得兩人臉上,紅光滿面。
沈萬彷彿找到多年的好友,徹底開啟心扉,笑呵呵開口道:“既然張會長如此爽快,小弟我就直言相告。小弟此次買鹽,是受田虎將軍所託,讓我兄弟倆入京,務必要買30萬斤鹽,夠10萬軍民一年之用。”
“這買鹽和築城的錢,還是陛下剿滅蒙古韃子,專門收繳的,專款專用。”
“啊......三十萬斤?”張上高表面平靜如水,心底下,卻是波濤洶湧。
這麼大的用量,這麼高的價格,一進一齣可就是好一大筆錢吶!
沈萬點點頭:“草原深遠,運糧運鹽都困難。三十萬斤,十萬人用一年,還嫌少呢。”
張上高突然呵呵笑道:“沈兄弟,你要這量,也忒大了。你可知道,整個京師,一共有多少鹽?”
“大明京師,匯聚天下財富,民阜物豐,想必,得有幾百萬斤吧?”沈萬開口道。
張上高笑笑:“沈兄弟,要是在去年初,這幾百萬斤鹽,還是有的。”
“只不過,陛下連打三個大勝仗,將士要吃鹽、百姓要吃鹽,甚至,那些戰死的馬,也要吃鹽。”
“戰死的馬,也要吃鹽?”曹朗插一句嘴。
張上高笑笑:“那些馬肉,不用鹽醃製、滷製,幾天就餿了、臭了,可不得要鹽麼。”
“哦......原來如此!”曹朗恍然大悟。
張上高繼續道:“所以,京師的存鹽,全被官府買光、拿去醃馬肉了。”
“現如今,整個京師,攏共不超過五萬斤鹽。”
說著,張上高伸出一個巴掌。
“啊......才五萬斤?”沈萬和曹朗都大吃一驚。一臉不可思議。
張上高點點頭:“當然,要不然,京師的鹽,也不會賣得這麼貴。”
“再加上,今年兩淮鹽場大面積減產,冬天更沒法子曬鹽,想要三十萬斤鹽,簡直難於登天。”
“啊......這可如何是好?”沈萬焦急著,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
曹朗更是焦急道:“張會長,築城可不是小事。要是民工沒有鹽吃,根本沒力氣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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