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小的冤枉吶,小的確實著了災情。不信,請知府大人明察!”
“知府大人,小的名下之田,所收田租不多,還請大人來恩吶!”
“哼……”陳洪謐猛地抽出令牌,擲於地上,厲聲喝道:
“徐文廣、錢茂才、孫伯年!隱匿田產,飛灑稅賦,虛報災情,罪加一等,判杖一百!
“違法所得,三倍追繳!”
“三代不得科舉!不得為吏!”
“啊……”徐文廣、錢茂才、孫伯年三人,看令牌扔下,嚇得立馬大喊:“小的願繳......”
果真是,不進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心不死!
直到令牌落下、廷杖舉起,三人才幡然醒悟,陳洪謐知府今日是來真的。
可是,令牌已經落下,此時答應,為時已晚。
要所有人都是等到這個時候才答應,那麼,這政令,還如何施行?
“行刑!”陳洪謐冷冷一聲斷喝!
早已準備好、手持廷仗的衙役,立馬如狼似虎撲上去,將早已魂飛魄散的三人,死死按在冰冷的臺子上。
廷杖高高舉起,帶著呼嘯風聲,狠狠砸下!
“啪!啪!啪!”
沉悶而恐怖的杖擊聲,伴隨著三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響徹整個廣場!
每一杖落下,都伴隨著血肉飛濺!
每一杖落下,都讓臺下那些心懷鬼胎計程車紳、富商,臉色煞白一分!
每一杖落下,都讓圍觀的百姓,爆發出解恨的吶喊!
“打得好!”
“陳青天!”
“打死這些狗賊!”
......
崇禎站在人群外圍,看著這血腥震撼的一幕,聽著百姓山呼海嘯的“陳青天”,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陳洪謐,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這雷霆手段,這殺伐決斷,正是他想要的!
江南這些盤根錯節的勢力,就需要這樣的利刃去劈開!
這積欠的稅銀,就需要這樣的鐵腕去追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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