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摶霄冷冷一笑:“哈哈......他要真來查,咱也不怕。大不了佐兩套賬冊,一套自用,一套給他查。”
“說不定,等他查完,還得給咱退稅呢。”
“哈哈哈......”
一群人,立馬被陸摶霄逗樂。
笑聲停下,陸摶霄還是忍不住問:“周公子,寶哥,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交還是不交,咱們聽你的。你說咋辦,我等就咋辦。”
周寶笑笑:“要我說,查個喘喘,交個屁。”
“我周家的田,是陛下賞賜的田。他們徵糧徵稅,不還得上交陛下。陛下拿了,不還得賞賜給皇后、國丈爺,不又回到我周家手裡。”
“而且,太子、定王都是周皇后所生,這大明的天下,也就是我周家的天下。”
“自己交稅給自己,那不是脫褲子放屁麼?”
陸摶霄、施復、鄭敷教......一眾士紳,也跟著笑笑,不過,還是很憂心。
你們周家,陳洪謐絕對收拾不了。那麼,他就只有,拿我等開刀了。
“周公子,那我等,也就隱瞞不報了。”鄭敷教試探著問。
“報個屁!”周寶狠狠啐了一口:“他陳洪謐,好端端的,不知咋就發瘋起來。”
“周公子,我聽書,陛下要對遼東用兵,戶部發下文書來,要江南各地,迅速籌集糧草,裝運北上。”絲綢生意做得大的施復,訊息也來得靈通。
“原來如此!”周寶連連點頭。
“諸位,那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既然要使用暴力催糧,那麼,咱就給他上演一場哭廟好戲。”
“周公子,這哭廟,要人多勢眾,才有規模,才有聲勢。”
“同時,還要有可揭露的證據,才能一舉扳倒陳知府。”
周寶輕輕一笑:“要人,好辦,就去縣學,把那些個生員,統統招來。哭廟哭得好的,每人賞兩個銀元。”
“同時,再把金聖嘆那個大才子找來。他就一酒鬼,給他幾罈好酒,他能把命給你。”
“只要他來,憑他聲望,那些學子、生員、秀才、舉人......定能一呼百應,哭成一片。”
“要證據的話,嘿嘿......本公子在蘇州府衙門,可是使了不少銀子,安插了不少眼線。”
“陳知府表面清正不阿,私底下,卻是人面獸心的貪官,罪證罄竹難書,都記了一本。”
“真的?”
“周公子計謀,果然不同凡響!”
“要我說,陳知府見了周公子,都得跪下磕三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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