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佟國維冷笑一聲,眼底卻透出深深的疲憊,“不認又能如何?如今滿朝文武,誰還敢替我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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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佟佳氏?
此刻京中多少府邸徹夜難眠。
當初太子“病重”時上躥下跳的官員,如今個個如驚弓之鳥。
某位大臣連夜燒了所有與佟家往來的書信,對著老妻苦笑:“當初以為東宮要倒,趕著去捧其他人的場……如今倒好,太子殿下怕是拿著小本子挨個記著呢!”
更有甚者,天不亮就跪在毓慶宮外“請罪”,哭訴自己“誤信讒言”。
胤礽只隔著窗子淡淡一句:“大人若真清白,何必怕孤查呢?”
當場把人嚇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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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外面的風聲鶴唳相比,毓慶宮卻是一片和樂。
彼時,胤礽正悠閒地喂廊下白鶴。
何玉柱低聲稟報著各家反應。
聽到某位大臣嚇得連夜把貪墨的銀兩埋進祖墳時,胤礽輕笑一聲:“埋什麼?孤又不要他的銀子。”
他撒了一把穀粒,看鶴翅掠起細雪:“孤只要他們記住——東宮的屋簷,不是誰都能踩的。”
鶴唳清越,劃破紫禁城寂靜的晨霧。
那些曾暗中窺伺的、落井下石的、迫不及待想分一杯羹的……此刻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因為他們終於看清:太子不是病弱的貓,而是斂爪已久,終於亮出利齒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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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晌午,幾位阿哥齊聚東宮。
老十胤?正手舞足蹈地比劃:“二哥是沒看見!昨日佟國維那老傢伙下朝時,臉都是綠的!”
老九胤禟搖著扇子嗤笑:“活該!誰讓他們當初以為二哥……就落井下石?”
胤祥遞上一盞溫茶,眉頭微蹙:“二哥也別太勞神,那些人不值得你費心。”
胤礽接過茶盞,輕笑:“無妨,跳樑小醜罷了。”
一旁的胤祉忽然開口:“佟佳氏樹大根深,二哥若需幫手,弟弟願效犬馬之勞。”
胤礽拍拍他肩膀,眼底有暖意:“放心,孤心裡有數。”
這時胤禔大步進來,朗聲笑道:“喲,都在這兒呢?”
胤禔順手撈起果盤裡的蘋果啃了一口,“這幫見風使舵的東西就該收拾!也就是你心軟,換我早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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