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小雞啄米式點頭,小臉上滿是關切擔憂,拍了拍床說:“爸爸睡覺吧,灼灼自己穿衣服洗臉。”
“爸爸現在還不困,等吃完飯再睡。”古硯很窩心,但還是拒絕了。一大早心情起起落落,他現在精神抖擻,毫無睡意。
“那,那……”小傢伙摳著手,弱弱地看了古硯一眼,期期艾艾地說:“那灼灼再說一句話。”
這動作,這語氣,讓古硯有不詳的預感,他抹了把臉說:“你說。”
“昨天下午,灼灼真的做夢了。夢見爸爸不讓灼灼去森林,一直說‘好灼灼回來,快回來吧’。灼灼想去森林,就說謊了。”還靈機一動對夢境稍加改動。
灼灼快速說完,緊張地等著古硯做出反應。
古硯:“……”
古硯微笑:“雖然灼灼像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往外吐,但灼灼主動交代了爸爸沒有發現的部分。坦白從寬,爸爸這次不說你,你下次不能這樣了,好嗎?”
“好。”
一個字,灼灼說得萬分真誠。
古硯已經深知小孩兒的諾言不可信,他沒有任何如釋重負的感覺,只帶著灼灼快步走出臥室,離開這個不詳之地。
哼,今天就給灼灼換個臥室。
第220章
魔獸森林之行,最終無限推遲,因為灼灼發現了古硯的傷。即使古硯遮遮掩掩連連否認,灼灼在一番追問後依舊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推測出了前因後果。
灼灼眼淚汪汪地要古硯在家養病,徹底好了才能出門。擔心古硯不配合,她就連睡覺都和古硯一起,一整天和他寸步不離。
古硯一開始受寵若驚,還會仗著傷勢指使灼灼幹這幹那,但很快就覺得不妙,不能這樣一直加深灼灼的擔憂懼怕。灼灼聰慧敏銳,如果假裝傷好了,有很大機率會被發現,所以為了好得更快,古硯開始勤加修煉,以提升自身素質來加速傷勢癒合。
古硯修煉,小跟屁蟲灼灼沒別的事做,也湊熱鬧來修煉。她天賦高悟性好,在古硯的指導下修煉得有模有樣,兩天體內的罡氣濃度就達到了後天武者的門檻。被古硯和9972連番誇獎後,灼灼修煉熱情高漲,每天一睜眼、把飯碗一推就喊著要修煉,甚至反過來督促古硯不要偷懶。
“……”
古硯壓力略大,按照灼灼的修煉速度,二十年後他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她,萬一到時候她被人欺負他都不能幫她打回去!
為了能更好的幫灼灼打架撐腰,古硯投入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修煉,進度一日千里。他略微恍惚,除了年幼無知那段時日,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賣力修煉。全神貫注聚精會神做一件事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獵魔城迎來又一次降溫,夜晚,灼灼在白噪音中閉上眼,古硯正要停止播放,忽然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心臟蔓延開來,平緩但銳利的襲遍全身,他悶哼一聲打了個激靈,立刻屏息凝神追尋這股異常,卻不得結果。
即將睡著時,灼灼心有所感,猛然驚醒,她睜開眼靜靜地看向古硯,在他陰沉著臉準備下床的時候叫住他,“爸爸。”
“灼灼醒了?”古硯回頭,臉上表情已經恢復如常。
灼灼爬起來,小手用力捶向古硯的胸膛,在即將捶實的時候又及時收住力道,只攤開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篤定地說:“爸爸,獸神心心在做壞事。”
頓了下又說,“你要偷偷去打獸神心心,把自己打吐血嗎?”她滿臉寫著“你要是真把自己打吐血,我就哭給你看”!
古硯啞然片刻,“不打,我出去洗手,剛才摳腳了。”
他來到衛生間開啟水龍頭,滿目肅殺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視線落在心臟的位置,想要質問,但獸神之心又不會說話,於是嘴邊的話轉為威脅,但剛吐出一個字又咽了回去——他和獸神之心本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獨自在這罵罵咧咧反倒顯得他無能狂怒似的,沒意思。
古硯沉思片刻,沒再看鏡子裡一眼,回了臥室,看到灼灼果然還沒睡,他拿起手機,準備播放他的催眠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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