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神之心:你個不要臉的老陰批!不要再挑撥離間了!我不會欺騙灼灼,她問什麼我就說什麼!反正你們的計劃和我的目標一致!
被激將的獸神之心把想法都一口氣噴出來,噴完就後悔,惱恨地在古硯的胸腔內亂撞幾下。
古硯卻沒有為此惱怒憤恨,他還在思索獸神之心的話,什麼叫“你們的計劃和我的目標一致”?他們的計劃是什麼?是把獸神之心從古硯身上轉移出去,灼灼還需要平復獸潮。獸神之心的目的也是這些嗎?
古硯沉思著,獸類狡猾,他無法確認獸神之心的真實想法,所以也沒法交付信任,更不打算把它的這番話說給灼灼聽。
然而等不及的灼灼,已經讓9972給她讀了一遍。不同於古硯的多疑多思,灼灼一下子就信了獸神之心的話,她眉開眼笑地問:“獸神心心,你願意從爸爸身上出來嗎?”
暖光幾乎是一秒就重新排列成碩大的字型懟到灼灼眼前:願意!我願意!灼灼幫我![比心][比心][比心]
回答速度之快、之花裡胡哨,非常像個專哄小孩兒的臭騙子。
灼灼沒有立刻答應,她像個小大人似的說:“要確認一下哦,獸神心心,你願意回到你自己的,身體裡嗎?”
暖光收攏起來,在灼灼好奇地注視下炸成煙花,飄落的暖光排列成一行新的字:願意呀。[撒花][煙花][千紙鶴]
“唔。”灼灼鼓著臉頰做沉吟狀,明亮的眼睛咕嚕嚕轉著看向古硯,充滿了求助。她問完了,不知道再問什麼,希望古硯能支支招。
古硯繼續扮白臉,冷笑著說:“如果你只是想回到原來的身體裡,之前二十多年你怎麼不說?別不是現在想把我們騙過去殺吧!”
獸神之心:不!是![憤怒小鳥][憤怒小人兒噴火]
獸神之心:灼灼,你要相信我。[小狗眼睛溼漉漉][小貓咪流淚]
灼灼下意識踮起腳摸了摸小狗腦袋和小貓咪耳朵,然後聽到古硯一聲低咳,她收回手訕笑一下,奶聲奶氣地說:“爸爸說得對哦,心心,你以前,為什麼不說要回去呀?”
暖光聚攏成一把斧頭,往古硯臉上猛錘一下,雖然殺傷力為零,但獸神之心已滿足,繼續回答灼灼的問題:我之前不和古硯說,是不信他,他陰沉狡猾滿肚子壞水唯恐天下不亂,整天想著醞釀一場前所未有的獸潮,把全天下人都踩成爛泥。灼灼,你說這種人,我敢跟他說我還有具身體嗎!
本來古硯還沒什麼辦法搞出一場盛大的獸潮,它一說就是給他送枕頭哇!
當然,獸神之心不是為了天下人著想,它是怕會被古硯用什麼手段控制住,從此再也沒有自由。
但自從灼灼來了之後,古硯就一天一天的在悄悄變化,獸神之心被封印著沒事做,就時刻觀察著他們二人的相處,逐漸得出一個結論——古硯覺醒了養娃技能、父愛如山技能、慈父之心技能、寵溺無下限技能等。
最重要的是,之前古硯平靜溫和的外表下是想要毀滅一切的湍流、是亟待爆發的火山,現在他被灼灼折磨得根本沒有心力去忿恨、去憤怒,他心平氣和、心如止水、心如死灰,馬上要被養娃事業打磨成一尊大佛了。
而灼灼呢,是一個聰明伶俐、天真爛漫、純稚善良、樂於助人、溫柔耐心的好寶寶,她知道了獸神之心的目的,肯定不會特意搞破壞,也不會利用它做什麼。
所以,有灼灼在,獸神之心不懼於吐露自己所求。只是為了保險一點,它先和獸神軀殼聯手,看能否成事。若是成了,它就不用求灼灼欠人情了,沒成也沒關係,它可以賣慘、可以現場給灼灼表演滑跪。
獸神之心有著獸類天生的狡詐,它沉著地想,現在它就是在滑跪。至於會不會誤傷到古硯,那就不在它的考慮範圍內了,嘿嘿。
古硯哼笑,對灼灼說:“灼灼,你看這就是住在別人心裡的壞處了。每個人都有陰暗面,閒來無事幻想著毀滅世界都是尋常,但也就想想而已,不會付諸行動。但獸神之心見識少,竟然當真了,還為此畏畏縮縮,導致我們的誤會持續了十幾年,讓它也晚回自己的身體十幾年。這實在是,太可惜,太遺憾了。”
獸神之心勃然大怒:古硯,你好意思說!你沒付諸行動不是因為你只是想想,是因為你沒能力!你做不到!你少在這給自己臉上貼金!還可惜還遺憾,假惺惺!!!
灼灼還在9972的傾情幫助下,消化獸神之心的自陳和古硯的反擊,她雙眼略微呆滯失焦,像個沒有感情的偶人旁觀著獸神之心和古硯的友好交流,等終於搞明白了重要資訊後,她“啊”了一聲,稚氣地說:“你們不要吵架啦,有話坐下來好好說,說完了,手拉手,都是好朋友哦。”
獸神之心想說它才不和古硯是朋友,yue!但還沒來得及寫字,就聽灼灼奶聲奶氣地說:“心心,你是好朋友,灼灼幫你。”
獸神之心:好!好朋友,一輩子![感動得淚眼汪汪][蛇蛇吐信子笑]
不僅如此,它還朝著古硯扔了一個[蛇盆大口]的表情包威脅他,讓他不許揭穿。
。來下了認默,麼什說有沒是倒,眉挑硯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