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哪去啊?”灼灼好奇地問。
“去很遠的地方,我娘說,騎馬都要四五天才到。”張晉很傷心很不捨,他知道是自己闖了禍連累家裡,害怕又很自責,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憔悴了許多。
“什麼時候走啊?”
“明天一早。”
“可是你像生病了,不能等病好了再走嗎?”
張晉差點哭出來,低著頭說:“不能。”
“哦。”
灼灼的語氣有些失望,張晉聽到後猛地抬頭看著她,“我……”
“一路順風呀。”灼灼沒發現張晉要說話,很貼心地說:“你是不是不能跟陸逐風他們告別啦?別傷心,我會替你告訴他們的。”
張晉:“……嗯,謝謝灼灼。”
“那你回家休息吧,趕路很辛苦的,再見!”
看著灼灼認真的小臉兒,張晉暈乎乎地就離開了書房,連最想問的“你會想我嗎”都沒問出來,就被門外的侍女領走了。
圍觀的兩個大人都有些好笑,鳳槃生捏了捏灼灼的小臉蛋兒,“做得好,繼續保持。”
同時鳳槃生心裡有些不爽,這些男孩子太不省心了,他都想把玩伴裡的男孩兒都趕走了,但他又不打算把灼灼養成那種婚前除了父親兄弟就沒見過異性的閨秀,所以打消了這個想法。
不過,可以敲打這些男孩兒的父母,好好教孩子。
“啊?”灼灼歪頭看著鳳槃生,鳳槃生不好說自己的想法,直接讓白朮來給灼灼把脈,又說了自己的憂慮。
白朮已經習慣了鳳槃生在灼灼的事情上大驚小怪,仔細把了脈後,說了無礙。不過可以透過食療的方法讓灼灼的身體更強壯,長得更高。
因為食療的搭配比較複雜,白朮要回去寫,寫完了會送過來給鳳槃生過目。
灼灼說:“白朮叔叔,爹爹也好累,你給爹爹也寫個方子吧。”
白朮笑著說:“是,小郡主。”
鳳槃生心中陰霾一掃而光,抱著灼灼起身,“爹爹帶你出去玩兒。”
灼灼立刻興奮,“我要爬樹!”
鳳槃生自然是千依百順,抱著灼灼,讓她扒住一棵小樹,然後一手託著她的小屁屁,一手扶著她的後背,“爬樹嘍,灼灼真厲害。”
然而灼灼並不滿意,她指著院子裡最高的榆樹,“要爬這個!”
鳳槃生就把灼灼轉移到榆樹上,但是灼灼還不滿意。她仰頭指著樹頂,懇求道:“爹爹帶我爬上去。”她還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爬不了,要靠鳳槃生。
鳳槃生拒絕三連:“太高了,不能爬,上不去。”
“有個黑衣服的叔叔在上面,我看見過!”
鳳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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