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噴濺,齊璋慘叫著倒在地上,被衝過來的侍衛扛起來往外跑。然而剛衝到門口,院子裡也出現七八個黑衣人,和後面的一起把他們包圍起來。
齊璋試圖和黑衣人交流,然而這些人根本理都不理,就悶頭殺人。齊國侍衛們拼命抵抗,但黑衣人越來越多彷彿無窮無盡,很快齊國人死傷慘重,就連被保護著的齊璋都又被砍了好幾刀,站都站不穩了。
就在眾人絕望時,忽然又衝進來一隊巡邏軍和黑衣人打作一團。僅剩的幾個齊國人驚喜地圍在齊璋身邊,大喊著:“得救了!我們得救了!殿下您堅持住!”
因為失血過多而在昏迷邊緣徘徊的齊璋強撐著睜開眼看過去,就看到巡邏軍砍菜切瓜似的把黑衣人殺了,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巡邏軍會這麼強嗎?
不等齊璋多想,忽然聽到身邊人的驚呼,他抬眼看過去,正好看到一把刀直直的飛向他。齊璋瞳孔一縮,下意識艱難地移動身體並撇開頭去,下一秒他鼻子一涼,因為劇痛昏迷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齊璋聽到了馬車走在青石板上的聲音,身下顛簸得難受。他掙扎著睜開眼,一個侍從就哭著撲了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殿下,您醒了!”
齊璋覺得渾身都疼,想起昏迷前的畫面,啞聲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侍從悲痛的陳述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巡邏軍在和黑衣人打鬥的過程中,挑飛的長刀意外飛向齊璋,齊璋扭頭躲了下卻沒能完全躲開,被削掉了鼻子。而齊璋身後扶著他的人完全沒躲開,被扎中心臟,已經沒了。
現在他們是在馬車上,因為巡邏軍要帶齊璋去面聖。
說到這,侍從悲憤不已,“周朝欺人太甚!殿下重傷昏迷,他們卻……”
“閉嘴!”齊璋喝了一聲,顫抖著手往臉上摸,摸到被包裹著的鼻子部位一片平坦時,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聽見侍從還在憤憤說些廢話,齊璋恨不得把人掐死。
蠢貨!還在這糾結什麼待遇問題?巡邏軍的行為明顯是不再把他們當作他國使臣了,是撕破臉了!現在進宮只怕是九死一生,還不趕緊趁機逃跑!
齊璋詢問著他們還活著的人員和武器,越問越心涼,大概是黑衣人和巡邏軍有意清除齊國的官員,現在活下來的就只有三個小太監,只會伺候人,別的啥也不懂啥也不會。
無奈,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死的齊璋強撐著殘破的身軀制定逃跑計劃。
就像鳳槃生在齊國安插探子經營勢力一樣,京城也有齊國的眼線,齊璋制定好計劃後就讓一個小太監背下來,然後在拐彎時把他推下馬車去找人求救。
“有人逃跑,抓住他!”
小太監還沒落地就被發現了,連滾帶爬地衝向一個小巷子,身後追著三名巡邏軍。
馬車沒有停,用腦過度的齊璋陷入半昏迷狀態,就在他要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馬車簾子被掀開,什麼東西被扔了進來砸出咚的一聲,緊接著是另外兩個小太監的驚恐尖叫聲。
齊璋在他們的尖叫聲中得知,被扔進來的是那個被他推出去的寄予厚望的小太監,已經死了。齊璋一口氣沒上來,徹底暈了過去。
承乾宮,燈火通明,卻安靜的只有風聲和蟲鳴。大殿內沒有任何宮人,徵平帝穿著單衣坐在龍床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雙目圓睜地瞪著屏風旁的鳳槃生,聲音如響雷,“厲王,你要弒君?!”
鳳槃生不為所動,他的半邊身子在屏風的陰影裡,聲音寒涼,“十三年前,母后在此觸亡。”他抬手,摸了摸屏框上一個位置,“就是這裡,血已經看不見了。”
徵平帝的呼吸聲停了一瞬,聲音瞬間蒼老了十歲,“是貴妃和孫家誣陷姜傢俬通齊國,他們早已付出了代價。”
鳳槃生輕輕笑了起來,“不是他們付出了代價,是本王把他們都殺了。你當年明知真相,只是想讓姜家和孫家兩敗俱傷。”
姜皇后知道徵平帝對姜家的忌憚,即使姜舅舅死了也不能減輕分毫,為了保下姜老將軍和鳳槃生的性命,她自絕於承乾殿。
只是後面鳳槃生不願利用姜皇后的死煽動輿論保全自身,他們一家人都是剛強果斷的性格,寧為玉碎。鳳槃生直接帶著姜家給他的暗衛,把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都殺了。
“你覺得我當年沒有殺你,你就與此事無關?”鳳槃生往燭臺走了兩步,抬手指著上方,“那天清晨我就在這根橫樑上趴著,等著你下早朝。可惜在動手前,被外公派人抓走了。”
之後鳳槃生被姜老將軍丟在翊坤宮,被御林軍抓住,在他即將要被賜死的時候,姜老將軍帶著丹書鐵券保住了他的命。鳳槃生時常想,愚忠的人,真的是可憐又可恨。
他忽然把手中的長劍擲向徵平帝。長劍穩穩紮在腳塌上,嚇得一直努力保持帝王威嚴的徵平帝哆嗦起來。
”。絕自劍把這用是就公外“,上心的帝平徵在砸狠狠話的下留,開離轉他,有得懶都思心的笑嘲連,眼一了看地漠冷生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