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哧哼哧,灼灼像條小肥蟲一樣蠕動著爬到了石階上。她爬起來站好,扭頭看了眼地面,開心地蹦了蹦,“灼灼爬高高了!”
灼灼抬頭看著好像無窮盡的石階,幹勁兒滿滿,大聲宣佈:“灼灼要爬最高!”
隨後,灼灼趴在第二個石階上,重複之前的過程,成功爬了上去。
這次她站起來後沒有立刻開始征服第三個石階,而是低頭看著自己的小手和胳膊,上面髒兮兮的,有很多擦痕。最嚴重的手心都流血了,火辣辣的疼。
灼灼看了會兒,坐下來把裙子和褲腿扒起來,看到膝蓋上也有充血的紅點點,輕輕碰一碰就忍不住瑟縮。
“疼嗎?”沒等到灼灼吭聲,“風風”忍不住詢問。
“疼,好疼呀。”灼灼小心地吹吹膝蓋、吹吹胳膊、吹吹手心,聲音低落,“吹吹了還疼,要抹藥呢。藥在爹爹身上,灼灼沒有。找到爹爹了,才能抹藥。”
近乎自言自語地說完,灼灼恢復了活力,她站起來跳了一下,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趴在了第三個石階上,然後“嗨!”一聲,快速地蠕動著上去。
爬上去後,灼灼趴在上面一動不動,小臉埋在胳膊窩裡,隱約發出一聲泣音。
“灼灼?”
灼灼抬頭,“風風……”
聲音含著哭腔,可憐巴巴的,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隨時都能哭出來。
“風風”有些心疼,說:“石階現在的高度是適合大人的,對你不公平,你是小孩子。問仙路是可以調整形態的,灼灼你提出抗議,讓關從雲把石階變矮一點。”
灼灼沒說話,“風風”又說:“如果不調整,你爬這麼多石階,會流血,皮肉被磨掉,連骨頭都會磨出來。很疼,特別疼,要哭三天三夜那麼疼。”
灼灼被嚇到了,她都想象不出來“哭三天三夜的疼”是多疼,但是她現在在考試,“考試不能改的,大家都一樣。”灼灼稚氣地說:“石階可以變矮,修仙的路可以變短嗎?可以變好走嗎?”
不等“風風”回答,灼灼老氣橫秋地搖頭,小奶音擲地有聲,“不可以的,修仙的路不會變的。不可以一直特殊,就一次特殊都不要。”
說完,灼灼還有點得意,她一直在關注著晏不凡的修煉,認真記著他說的話。這會兒結合自身的情況,灼灼忽然就從晏不凡的努力中悟到了這個道理。她舉著小手指向雲霧處,鬥志昂然地說:“灼灼會打敗它!”
沉默片刻,“風風”笑著說:“灼灼真厲害。”
“灼灼知道呢。”得到肯定,灼灼高興得很,立刻就要繼續爬,餘光不經意地瞥見高處,頓時驚呆住了。她揉了揉眼睛,確定眼前的景象沒變,猛然激動地說:“風風快看!石階被灼灼嚇跑了!”
原先蜿蜒延伸、看不到盡頭的石階,現在只有十幾層。靜靜地矗立在山間,等著挑戰者的到來。
這就是問仙路的特殊之處,如果處在幻境中的人悟性足夠,能大幅度減少考驗。
“風風”本想給灼灼解釋,下一秒又覺得灼灼的說法更好。他欣慰至極,說:“看到了。”
其他的就不再說了,怕說多了會干擾到灼灼。
灼灼也不在意,興致勃勃地繼續爬石階。爬著爬著,灼灼漸入佳境,忘了自己是在入門考驗中,忘了陪在身邊的風風,也忘了要找晏不凡的急切心情。
在爬上某個石階後,灼灼忽然發現眼前不是另一個更高的石階,而是一片平坦的空地。一陣清風吹來,灼灼身上的疼痛和疲憊都消失,整個人“飽飽的”很舒服。
灼灼沒有沉浸其中,扒開鼻子上的頭髮就繼續爬石階大業。她以為這層石階就是這麼寬廣,站起來後就跑著到處找下一個石階,但是怎麼都找不到。
就在灼灼想要爬到樹上看看的時候,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灼灼。”
“爹爹!”
”……想好想好想好,你想好灼灼,爹爹“:說著嗚嗚嗚,子脖的凡不晏住摟灼灼。來起抱窩肢胳著掐他被,去過跑凡不晏著向樣一犢牛小,聲一了地喜驚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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