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被夾到了,快點下去看看!”胖子興奮得忍不住喊了出來。
“先別急,要是那些大野豬還在附近,那可就危險了,先等上五六分鐘再說,要是那些大野豬沒有折返回來,我們再下去。”小莉的叔叔沉著冷靜地說道。
三個人在樹上又等了差不多七分鐘,依舊不見野豬的蹤影,這才小心翼翼下樹。
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才緩緩向被夾住的小野豬走去。
此時,這隻小野豬早已一命嗚呼,夾子上的那些尖刺深深地插入它的脖頸,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一大片土地。
如此巨大的一個夾子,竟只夾住了這麼一隻小野豬,而夾子的強大力道,竟硬生生地把小野豬的脖子骨頭夾斷,可見其威力不容小覷。
“叔,你說今天這些野豬還會不會再回來?”
“可能會回來,但起碼要等到天黑,能捕獲到這麼一隻已經是運氣爆棚了。”
“那我們要等到晚上才回去嗎?”王滿倉接著問道。
“那怎麼可能?晚上的山上危機四伏,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毒蛇咬傷,我們下午五點鐘就回去。”說完,小莉的叔叔從袋子裡拿出柴刀,手起刀落,一刀便把小豬的頭砍掉。
“天氣如此炎熱,等下午我們再回去,這頭豬的肉會不會變味了?”
“那肯定會,反正今天也沒帶吃的來,所以今天你們可有口福了,你們看這些是什麼?”說著,小莉的叔叔便從兜裡掏出一包調料,裡面鹽、味精、辣椒一應俱全。
“你該不會是想把這隻野豬烤了吃?”王滿倉和胖子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呵呵,答對了,反正這隻小野豬清理下來,也就十多斤肉,拿回去也不夠大夥吃,但我們三個人吃倒是能吃飽,走吧,去水那邊清理一下。”
“叔,先等一等!”王滿倉跟在後面,問道,“你莫不是忘了,咱們連鍋都沒拿,這怎麼燒水給豬去毛?”
小莉的叔叔聞言,笑眯眯地轉過頭來,不緊不慢地反問道:“這有何難?你們難道忘了古代製作叫花雞的法子?”
對啊!”王滿倉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我怎麼就沒想到!”
三人匆匆來到泉眼旁,小莉的叔叔拿出柴刀,動作乾淨利落,給這隻小豬開膛破肚,將裡面的內臟通通掏了出來。
“此地不宜久留,那些野豬不知何時就會折返回來,你們兩個趕快在旁邊掏一些黏性強的土。”
“好嘞!”王滿倉和胖子異口同聲地應道,兩人立刻拿起木棍,手忙腳亂地在旁邊撬起粘土來。
“叔,這小野豬的肚皮都被劃開了,這土進去了,肉還能吃嗎?”胖子一邊費力地撬著土,一邊滿臉疑惑地問道。
“不必擔憂,等會兒土被燒熱後,豬就會冒油。泥土幹了之後,土和肉之間就隔著一層油,到時候隨便一敲,泥土便會脫落,肉不會沾一點土,而且豬毛也會跟著土一併拔出來。”
“明白了!”王滿倉和胖子恍然大悟,紛紛點頭稱是。
待小莉的叔叔把小野豬處理妥當,轉過頭看向兩人時,只見王滿倉和胖子已經挖了一大堆粘土。
“夠了夠了,你們挖這麼多,就算是塗一百多斤的大野豬都綽綽有餘,用塑膠袋裝半袋就行。”小莉的叔叔哭笑不得道。
小莉的叔叔帶著兩人疾步前行,大約走了二十多分鐘,來到一處有人用木頭搭建的小木屋。這木屋雖然簡陋,但卻十分結實,能夠容納三四個人在裡面安然躺著,而木屋旁邊還有燒過的木炭。
“叔,這該不會是你的秘密基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