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確實是好酒,茅臺都沒有這麼好喝,現在大概在五十二度左右。”王滿倉品嚐完,心把罈子遞給小莉的叔叔。
如此好酒,要是王滿倉的三個酒鬼舅舅在此,恐怕這一罈三斤多的酒半個小時不到就會被他們喝得一乾二淨。
“嗯,確實在五十二度左右,但比三年前好喝不少。”小莉的叔叔嚐了一口說道,再把罈子遞給胖子。
胖子喝了一口給出的評價,就是沒有其他的白酒那麼辣,喉嚨也沒那麼痛,畢竟他很少喝白酒。
王滿倉上一世做牛郎,基本上什麼酒都嘗過,白酒更不用說,對酒的品鑑自然是十分在行。
三個人就這樣輪流著一人喝一口,四十多分鐘的時間,一頭小野豬就被他們吃得精光,連骨頭到時候都不留下一點。
“我頭有點暈,不能再喝了,要不然等一下下不了山。”小莉的叔叔把酒罈遞給胖子,胖子直接擺擺手。
“他不喝,我們兩個喝,這麼好的酒,他不會品嚐也是浪費。”王滿倉說道。
酒罈裡還剩差不多七八兩,但已經沒有野豬肉下酒,但王滿倉和小莉的叔叔兩人還是你一口我一口,喝得不亦樂乎,誓要把剩下的酒喝光才肯罷休。
他們兩人一人差不多喝了一斤多,胖子可能一斤都分不到。
時間也已經來到下午四點多鐘,他們打算休息半個小時,就邊下山邊收套子。
這個酒後勁有點大,半個小時前,胖子走路還算正常,結果睡了半個小時起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胖子還把剛才吃下去的野豬肉都給吐了出來,狼狽不堪。
“不能喝就少喝點嗎?這麼好的酒,這麼香的野豬肉,全被你給浪費了。”王滿倉看著胖子那醉醺醺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
“哈哈哈哈……”小莉的叔叔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山林間迴盪。
下山的路本來就不好走,胖子一路上跌跌撞撞,東倒西歪,不知摔了多少次跤。
有幾次更是狼狽至極,整個人骨碌碌地滾出去十多米遠才堪堪停下,模樣十分滑稽。
這情景,把王滿倉和小莉的叔叔逗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我說胖子,你若實在不行,就別規規矩矩用腳走路了,慢慢滑下去得了,實在沒轍就乾脆一路滾下去。”王滿倉打趣道。
眾人來到最後一個下野雞的套子處,卻發現套子空空如也,不過陷阱已經觸發,很明顯有獵物光顧過。
“唉,實在可惜!”小莉的叔叔不禁長嘆一聲,滿臉遺憾。
接下來,他們又接連收了三個套子,可無論是野兔還是野雞,都不見蹤影,一無所獲,眾人不免有些失落。
還好,到了第四個套子處,竟抓到了一隻兩斤多的野兔。
有了這意外收穫,剛才還瀰漫在眾人心中的失落情緒頓時煙消雲散,終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一邊收著套子一邊往下走,王滿倉和小莉的叔叔手裡拿著所有的收穫和裝備,儘管累得氣喘吁吁,但兩人笑得合不攏嘴,喜形於色。
再看可憐的胖子,從山上到山下的路邊,他自己都數不清摔了多少次、滾了多少回。
此時的他,身上的衣服和褲子髒得一塌糊塗,頭髮像個雞窩,雜亂無章,還摻雜著不少雜草,臉也像只花貓,滿臉汙垢,狼狽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