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尿素袋鋪好,可以吃了。”20多分鐘後,小莉的叔叔雙手穩穩地把夾著野豬的樹枝舉起來,笑眯眯地向兩人走過來。
“終於好了,我都快等不及了。”胖子一邊說,一邊連忙手忙腳亂地把尿素袋鋪好。
烤好的小野豬剛放到尿素袋上,胖子就迫不及待地用手去抓,結果燙得他立馬把手收回來,還不忘了吐口水在手上,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呸呸呸,媽的,燙死我了!”
這一舉動也把王滿倉和小莉的叔叔惹得哈哈大笑。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等我把蘸料弄好,就沒那麼燙了。”小莉的叔叔笑著說道。
在山上可沒那麼多講究,他們不管手髒不髒,直接徒手撕起野豬肉來,吃得津津有味,不亦樂乎。
“媽呀,只有鹽、味精、辣椒,這也太香了吧?”胖子吃下第一口,就讚不絕口。
“剛才我還以為這野豬那麼小,肉肯定很嫩,沒想到這肉竟然這麼有嚼勁。”王滿倉邊吃邊說道,臉上滿是驚喜。
“那是當然,如果是家豬這麼小,可能都不能吃,但野豬一天不知道要跑多少路,這麼小就練了一身腱子肉。”小莉的叔叔耐心地解釋道。
“也是,好是好吃,要是現在有冰鎮啤酒,那更爽。”王滿倉一邊吃著野豬肉,一邊憧憬地說道。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雖然啤酒沒有,但藏在土裡的白酒有,你們先等一下。”說完,小莉的叔叔站起身,拿著柴刀大步流星地走到一棵松樹下挖了起來。
結果挖了五六分鐘,還沒挖出來。
“叔,實在不行就算了,沒必要累死累活去挖。”
“沒事,快出來了,畢竟酒這東西埋得太淺會蒸發掉,而且這酒可是好酒啊,我都埋了三年了。”小莉的叔叔一邊說,手還不停地挖著。
“難道是茅臺?”胖子好奇地問道。
“那怎麼可能,這酒是我從山上拿回去的一些野生板栗、野生核桃和高粱釀製出來。”
“叔,你來吃,我去挖。”王滿倉說著就要走過去。
“不用,你們年輕人毛手毛腳,把我裝酒的這土罐挖破,那可就浪費了。”小莉的叔叔拒絕道。
“聽到沒有?嫌棄你毛手毛腳,吃你的吧。”胖子嘴裡嚼著野豬肉,談吐不清,調侃道。
“滾,吃死你,最好把你吃成以前那種胖樣子。”王滿倉白了胖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哈哈哈哈,那是不可能。”
“挖到了!”小莉的叔叔說完就一把把柴刀丟開,兩隻手快速地把土扒出來。
不一會兒,一罈能裝五斤酒的土罐子就被拿了出來。
這土罐竟然還用蜜蠟密封過,而且膠套竟然還套住了好幾層,密封得嚴嚴實實。
“可惜了,我埋的時候這土罐酒是滿的,現在竟然少了三分之一。來,你先嚐嘗。”小莉的叔叔直接把一罈酒遞給王滿倉。
“你年紀大,你先喝。”王滿倉擺擺手,謙遜地說道。
“沒事,講究那麼多幹嘛,我埋的時候有六十度,你先嚐嘗現在有多少度?”
“我就不客氣了。”王滿倉接過罈子,對著瓶口就是一大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