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南星則是該叫鄧鐵濤族叔,兩人簡單招呼後,方言問道:
“誒,南星,你爺爺怎麼沒過來?”
鄧南星說道:
“他在家裡給鄰居治病,這會兒沒空過來,晚點再叫個車過來,反正他知道地址。”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那確實病人更加重要一些。”
等著蕭承志和鄧南星來了後,房間裡的正事兒也算是辦完了,在場的人基本上都認識蕭承志,一個個和他打起了招呼來,詢問他在京城學習一個學期到底怎麼樣。
還有感覺考研的試題如何。
蕭承志回答道:
“考研試題啊?多虧了方哥每天帶著我們上午看診,下午做分析課,一連搞了一個月時間,不然我對著那些考題能愁得掉頭髮,說起來考題還真是刁鑽的很。”
“也不知道這次成績什麼時候出來,說起來都過了二十天了。”
鄧南星小聲提醒:
“二十一天。”
蕭承志撓撓頭:
“哦,對,二十一天。”
說完他拿出一個隨身的筆記本:
“這些都是我做的筆記,你們瞧,這是方哥幫我劃的重點……”
這種隨身帶本子的習慣還是跟著方言學習的。
不過還是有些不一樣。
方言帶著是方便其他人,他們帶著是方便自己。
鄧鐵濤接過筆記本翻了兩頁,眉頭漸漸舒展:“你這字倒是比以前工整了,看來在京城沒偷懶。”
“哪敢啊!”蕭承志趕緊擺手,“我是班上的學習委員,每週都抽時間互相考脈案,上次把個‘肝鬱脾虛’的誤診成‘溼熱下注’,被人說了好幾天!”
以前信和電報能夠說的東西其實不算多,這下蕭承志算是打開了話匣子,對著眾人說起來在京城這裡學習的一些細節,還有方言李正吉這兩個班上的天花板一號和天花板二號。
雖然李正吉感覺自己不如方言,但是蕭承志看李正吉也是自己難以觸碰的天才。
方言就是更是在李正吉之上了。
蕭承志作為學習委員對班上人員的本事知道的很清楚,他們班的二十幾號人基本上都有自己的絕活,聽到這些人的資訊,在場的老教授們也替自己的學生捏一把汗,這就已經夠變態了,方言還天天帶著他們搞實戰,做分析,研究生考試沒準還真能全班晉級。
這邊聊了一會兒,方言看了看時間,就讓老胡在這裡陪著大家,他去做飯去了。
另外安排一下明天的參觀,主要參觀一下三個廠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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