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看向那個印堂發黑的人,沒看出哪裡正常,忍住吐槽的心思,他開始觀察患者。
除了印堂發黑,他其實整個人的臉色都要比身上其他地方的皮膚要黑一些,而且不是那種曬黑的,就像是有團墨從印堂中間暈開了。
接著方言準備切脈試試,他對著病人比劃了一下讓他伸手,結果對方開口就是一口地道的東北話:“大夫我能聽懂。”
這倒是好交流了,方言說道:
“那你先把左手伸過來,然後再把舌頭吐出來我看看。”
病人照做,方言開始切脈,同時看到他舌頭這會兒舌苔厚膩,舌頭有些大但是沒有齒痕,或者說是齒痕不太明顯,關鍵是舌頭也有些發黑。
“舌頭翹起來我看看。”
方言說完對方翹起舌頭。
然後他看到舌頭下面脈絡粗張。
下面呈現出黑紫色。
“好了!”方言心裡有了點想法,讓對方收回舌頭,他則是繼續切脈,就在低頭的一瞬間,方言又看到病人手掌心好像也不太對。
“你手掌伸直攤開。”方言說道。
對方聽話的照做,金永浩也湊了過來,然後方言看到首長上面全是斑點,呈現出紫紅色。
“這個不是肝掌,他家裡有這個遺傳,手上的毛細血管比平常人要多一些,所以是這樣。”金永浩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看向金永浩,然後攤開自己另外一隻沒有切脈的手,上面呈現的是粉紅色的。
“你說的這個家族遺傳的毛細血管擴張我也有,平時不痛不癢,也沒什麼影響,那你知道在發病之前,他這個掌心的顏色就是這樣的嗎?”
金永浩被他這麼一問,遲疑了一下:“以前沒太注意……應該沒有這麼明顯。”
方言點了點頭:“如果是遺傳性的毛細血管擴張,通常顏色是穩定的,不會隨著病情變化而變化。但你看他現在,他這掌心紫紅斑塊,不是均勻的,是成片分佈的,有些地方顏色深,有些地方淺,這說明是血分有熱。舌苔厚膩,說明他體內不僅有瘀,還有痰溼和鬱熱。”
他頓了頓,轉向病人:
“你這個掌心,之前是這個顏色的嗎?”
病人一愣,然後看了看方言的手,他又把另外一隻手拿上來對照了一下,然後說道:
“發病前更像你這個顏色。”
方言看向金永浩,沒有說話,意思很明顯了,這種事情他們都會搞錯,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總不能是打算在這裡考驗下他的眼力吧?
真把病人當日本人整啊?
ps:睡過頭了,下午大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