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裕介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一身黑色警服,領口處鑲著一顆銀星的老者。
只見對方身量不高,臉型消瘦,但是威嚴十足。
“近藤將軍,現在巖井公館的人已經被南京方面抓捕殆盡,鋼鐵廠的行動……我們還要繼續下去嗎?”
“哼!”
一提起這個,近藤飛鳥臉色就猛地陰沉下來。
“現在情況尚不明朗,鋼鐵廠的行動,還是暫時停止吧。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外務省的責任,和我特高科沒有任何關係,他們如果想要繼續破壞鋼鐵廠的生產,就讓他們自己去,我特高科可絕對不會當這些人手中的槍。”
說完這些,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
“還有,從今以後,要加大對軍情處上海站的關注,做出更多的針對措施。
我可不希望,貓頭鷹小隊的事情,發生在我們特高科的身上。”
“是,屬下明白。”
小林裕介走出了進藤飛鳥的辦公室,這才慢慢帶上了門,心裡面鬆了口氣。
他目光中緩緩升騰起了幾縷殺意,輕聲嘀咕道:
“上海站,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這個世界還有比死亡更恐怖的東西……”
……
“你說什麼,石頭搞到了電臺?”
按照以往的規矩,玉秀來到任國維家裡的時候,林瑤總會親自下廚準備些好吃的。
聽到任國維音調猛然高了幾分,冒出這麼一句話,後者也忍不住從廚房裡面探出頭來。
見任國維這麼驚訝,玉秀有些難為情的點了點頭。
她和李巖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哪怕已經結婚了一段時間,李巖也都表現的本本分分,老老實實。
但這段時間可好,自家的石頭哥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先是在法租界買了房子,然後又弄到了緊俏的消炎藥,多息磺胺。
現在可倒好,就連美製的電臺都拿到家裡來了。
見到玉秀的反應,任國維只是放下報紙,笑了笑道:
“沒事,玉秀你也不用多想。
現在時局動盪,許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就像你有自己的秘密,一樣的,石頭他也可以有他的秘密。
我覺得,現在的石頭就很好,他即使有了錢,也沒有抽大煙,沒有賭博,沒有嫖妓……
這樣的話,我們在上海的地下組織,還能多出一個可靠的獲得管制物資的渠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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