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無奈的笑了笑:
“只不過,現在我這裡的經費不足,你回去和石頭說,讓他再等上十天半個月吧。
就說……嗯……
就說我那個朋友現在還在內地,要等一陣子才能回到上海。”
……
閘北區,剛剛落成的鋼鐵廠。
前些日子,賈紹輝和鄒玉祥參加完孫開濟的葬禮之後,就馬不停蹄的開始了工廠的裝置除錯和冶煉實驗。
工業部派來的金廠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到兩個年輕人就這麼日夜不休的在實驗室裡鑽研,也是連連感嘆。
“現在進展怎麼樣了……”
眼見鄒玉祥脫去了厚厚的工作服,從實驗室裡走出來,金廠長連忙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鄒玉祥打開了水龍頭,給自己洗了把臉,這才回道:
“進展還算順利,按照現在的進度,等到裝置全部除錯完畢,試驗品達標,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再想要進行量產,還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聽到這裡,金廠長的眼珠不由的轉了轉:
“也就是說,兩個月就能實現量產了?”
“對,我們這個廠的產量並不高,但是用來生產低成本的火炮,船舶,還是不成問題。”
鄒玉祥身為機械系的從業人員的,當然知道國內的所謂兵工廠,不過就是從外國進口零件的“組裝廠”而已。
只有從源頭處做起,擁有全套的工業鏈體系,才能不在國際市場上被人當成肥豬隨意宰割。
“那個,鄒工,剛剛財政部的孔部長派了特使,想要請你和賈工兩位吃頓飯,好好的祝賀一下……”
金廠長終於說出了自己這一次的主要來意。
“孔部長?”
鄒玉祥用手巾擦了擦臉,面露疑惑。
即使他不關注政治,也知道這位孔部長在當今中國的能量有多大,如果一定要評選五個最能影響中國的人物,那這位孔部長一定有一席之地。
“好吧!”
稍微考慮了一會兒,他還是和賈紹輝一起,坐上了停在廠門外的一輛車子。
這樣的大人物拋來的橄欖枝,他是無論如何推脫不得的。
花園飯店,算是閘北區比較好的飯店之一了。
沒多久,載著鄒玉祥和賈紹輝的車子就停在了花園飯店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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