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飛鵬被他爸媽壓迫了這麼久,他肯定也有嘗試過反抗,可結果顯而易見,並沒有什麼用。”張梅繼續開口說著,“一個人長期處於高壓狀態下,不瘋已經算很好的了。”
“胡飛鵬是沒瘋,但他已經心理變態了。”季雲帆補充道。
在他們討論的時候,酥酥便一本正經的在旁邊看著。
等到幾人說完後,酥酥這才看著白舒楊,語氣興奮,“爸爸,我們是不是要回家了?”
酥酥這麼一說,白舒楊這才注意到不知不覺竟然又到了下班的時間。
“回去讓酥酥好好休息休息。”張梅叮囑了一句。
白舒楊點了點頭,“說的好像我在虐待她一樣。”
張梅眼睛一瞪,看著他的眼神滿是威脅。
知道對方也是為了酥酥好,白舒楊這才默默閉著嘴。
“小帆,你明天休假一天,這一段時間都沒怎麼睡覺,”白舒楊將電腦關了機,正準備抬腳往外走時,突然腳步一頓,“明天自己在家好好休息一天,補補覺,放鬆一下心情,調整一下狀態。”
季雲帆眼前瞬間一亮,“是!”
“還有你,也休息一天,這鐵打的身體也經不住這麼折騰,沒有好的身體,什麼案子都查不了。”白舒楊帶著酥酥前腳剛出了辦公室,後腳就碰見了張志學。
張志學伸手揉了揉酥酥的小腦袋,摸著毛茸茸的,手感非常好,“酥酥跟著你爸爸還習慣嗎?”
酥酥眼睛亮亮的,重重地點了點頭,“習慣習慣,爸爸對酥酥很好很好,酥酥特別開心。”
不知為何,聽到這話,白舒揚卻沒來由的一陣心虛。
他挺了挺背脊,不對,他為什麼要心虛?
張志學笑了笑,眼角的細紋瞬間堆積在了一起,“習慣就好,要是你爸爸對你不好,就來找局長伯伯,伯伯替你做主。”
酥酥眨巴了下大眼睛,“好呀好呀,謝謝局長伯伯,伯伯真是大好人。”
張志學收回手,“這小丫頭,嘴真甜。”
酥酥歪了歪小腦袋,默默的舔了舔嘴唇。
咦,也不甜呀,局長伯伯為什麼說她的嘴是甜的?
“局長伯伯,酥酥的嘴嘴不甜呀,酥酥已經吃過了。”酥酥牽著白舒揚的手,小臉一本正經。
張志學明顯愣了一秒,似乎沒想到小傢伙竟然會這樣說,他立馬仰頭哈哈大笑了兩聲,“老白,你這個女兒真是個活寶啊。”
張志學直起身又叮囑了白舒楊兩句,“你可是支隊的得力干將,可千萬不能出了岔子,該辦案的時候就辦案,該休息的時候就好好休息,順便也在家好好陪一陪酥酥。”
白舒楊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爸爸,我們明天是不是不用出門了呀?”酥酥仰頭看著白舒揚,一臉好奇的問道。
白舒楊彎腰將酥酥抱起,徑直往車裡走去,“對,明天帶酥酥去遊樂場玩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