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帆頓了頓,突然想起了什麼,聲音陡然拔高,“對了,這個張良才有一個女兒,目前他和他女兒生活在一起。”
白舒楊一一看過去,心中有了數。
他坐直了身子,“接下來重點關注一下這個張良才的社交情況和家庭情況。”
季雲帆點了點頭,“好。”
隨後,季雲帆便徑直離開了副隊辦公室。
突然之間在村莊裡發現一堆白骨,不僅何家村的人現在人人自危,也受到了社會的廣大關注。
雖然上頭沒有明確指令,要在規定時間內破案,可時間越久,群眾的心就越慌。
出了副隊辦公室後,季雲帆索性去了張良才住的小區。
他原本打算直接去找張良才,可敲門敲了一會,裡面都沒有任何回應。
他一手放在門上,身子微微前傾,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
“看來是不在家。”季雲帆輕嘆了口氣,轉頭和另外一個小警員敲響了旁邊的門。
門很快開啟。
開門的是一個身著家居服的年輕男人,男人在看到季雲帆幾人時,明顯有些訝異。
“你好,我們是市局刑偵大隊重案組三組的,想要找你瞭解一下關於你鄰居張良才的一些情況。”季雲帆拿出證件遞給男人看了一眼。
男人掃了一眼後,立馬側開身子,“幾位裡面請裡面請。”
“不用,我們就簡單問幾個問題。”季雲帆說話間,順手打開了錄音。
每次走訪時都帶有執法記錄儀,他手裡的錄音是為了能夠讓白舒楊也能聽一遍。
有些時候他在走訪時,沒有發現問題,白舒楊一聽之後,可能兩人又能發現新的線索。
見幾人確實沒有進去的意思,男人也沒有繼續邀請,他搓了搓手,“幾位想問什麼。”
季雲帆問:“你和張良才的關係怎麼樣?”
男人搖了搖頭,“一般般吧,就是鄰居偶爾見到了點個頭的關係而已,況且我們上班時間幾乎是錯開的,碰到的機率更小。”
“你有碰見過張良才的家人嗎?”
男人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這個倒是遇見過,大概在去年下半年,我休年假的時候碰見過他接他家人,說是過來玩兒的,當時還讓我幫忙了呢。”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除了他本人之外,有一個女兒,再就是他爸媽了。”
季雲帆低頭沉思了一秒,抬頭繼續問道:“張良才沒有老婆嗎?”
話落,男人似乎瞬間來了興趣,“我在這裡住了有七八年了,他是四五年前才搬過來的,從他過來後一直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有老婆,倒是搬進來後不久,好像不在家了一段時間,那次回來的時候就多了一個女兒。”
季雲帆仔細記錄著,心下暗襯,看來這位大哥口中所說的不在家的那一段時間,張良才應該就在何家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