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簡單問了幾個問題後,季雲帆正準備告辭時,男人卻突然叫住了他,“哎,警察同志,我突然想起來他家孩子和我家孩子在同一所學校上學,我老婆有見過她女兒,好像是叫枝枝,有先天性心臟病,一直靠藥物續命。”
說著,他轉身看了看屋內,這才重新看向季雲帆,“還有就是,枝枝這孩子好像不太樂意和別人說話,每次我老婆問她什麼,她都只會回答幾個嗯。”
季雲帆眼睛微眯,點了點頭,“你說的情況我們都瞭解了,感謝配合。”
緊接著,季雲帆又走訪了其他幾戶人家,只不過他們要麼來的時間太短,要麼作息時間完全和張良才錯開。
一時間,也沒得到新的有用資訊。
三十分鐘後,季雲帆便回了刑偵大隊。
“小帆,你瞭解的怎麼樣了?”白舒楊剛從外面走訪回來,便碰到了同樣結束了的季雲帆,主動開口問了一句。
季雲帆連忙小跑著到了白舒楊身邊,“張良才周圍的幾戶人家,我們都已經問過了,不過其中一戶和他們完全沒有交集,有一戶是近一年才搬來的,對張良才的情況不怎麼熟悉。”
白舒楊看了一眼季雲帆所記錄的幾個重點資訊。
季雲帆:“不過綜合資訊來看,張良才是在五年前搬到現在的這個小區,同年有了一個女兒,但是沒有人見過他老婆,唯一有過交集的女性朋友是一個小學老師,但還不確定他們之間的關係。其他同事還在走訪,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副隊辦公室,白舒楊順手將手中的本子放在桌面上,轉頭打開了電腦。
他電腦螢幕的正中間有一個明顯的資料夾,資料夾名為何家村案。
白舒楊坐下後,點開了名為何家村案的資料夾。
下一秒,螢幕上瞬間彈出了許多檔案。
仔細看起來,何家村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單獨的資料夾。
他點開了一個叫做何德海的資料夾。
何德海,便是何家村的村長,就是他提供了張良才的情況,他們才能查到張良才的資訊。
“現在留在何家村裡面的,何德海算是唯一一個記憶比較清晰的人。”白舒楊大致看了一下何德海的社會活動軌跡。
和何景明一家一樣,世代都在何家村務農,能夠顯示的資訊少之又少。
白舒楊雙手環胸,身子往後微微一仰,眉頭輕蹙著,“看來想要從何家村的村裡人來找突破口可能性不大了。”
“你剛剛說張良才消失過一段時間,再次出現時,身邊就多了一個孩子?”白舒楊不知想到了什麼,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直直的看著季雲帆。
季雲帆輕嗯了聲,“沒錯,據他鄰居所說,他的這個女兒應該是患有一點自閉症,還患有心臟病。”
“這麼看來,他失蹤的時間正好能夠和何德海所說的時間對上,在那一段時間裡一定發生了什麼,這個張良才肯定知情!”白舒楊的語氣很是確定。
“滴答答。”季雲帆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他果斷拿起看了一眼。
這是他為走訪同事特意設定的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