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帆立刻反應過來,“師父,您的意思是……周慧心的死,可能根本就和感情糾紛無關?而是另有隱情?而這個隱情,周家人心知肚明?”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白舒楊站起身,走到窗邊,“我們現在需要知道,這個相親物件是誰,周慧心為什麼會在失蹤前聯絡他,周家人又為什麼要拼命隱瞞他的存在?”
他轉過身,語氣果斷地下達命令,“立刻查,不惜一切代價,必須在最短時間內鎖定這個相親物件的身份,同時,對周朗、宋雅琴實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控,我懷疑,他們很快就會有新的動作。”
“是!師父!”季雲帆神情一凜,立刻領命而去。
辦公室內,白舒楊獨自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一個小時後,季雲帆再次推門而入,臉色比離開時更加難看。
甚至帶著一種難以壓抑的憤怒。
他手裡緊握著幾張剛打印出來的檔案,步伐急促地走到白舒楊桌前。
“師父,有重大發現!”季雲帆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緊,他將那幾張紙重重地放在桌上,“我們恢復了周慧心舊手機裡部分被刪除的聊天記錄,主要是和她父親周朗的,看完這些,我才知道,周家人對周慧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過分!”
白舒楊立刻拿起那幾張聊天記錄截圖,目光飛速掃過。
越看,他的臉色便越是陰沉。
季雲帆在一旁指著記錄,語速飛快地解釋,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從這些記錄看,周朗和宋雅琴幾乎是把周慧心當成了提款機,他們向周慧心要錢的名目五花八門,但絕大多數,最終都花在了周彬身上!”
“您看這裡,周彬想買件新潮的羽絨服,周朗就讓周慧心打錢;周彬抱怨同事都開車上班,自己擠公交沒面子,沒過多久周慧心就被要求支援弟弟一部分買車首付。”
“甚至周彬談婚論嫁,女方家提出的彩禮、酒席錢,周朗也理直氣壯地讓周慧心先幫著墊上,說是以後讓周彬還。”
季雲帆越說越氣。
白舒楊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冷得嚇人。
周家人完全是在吸周慧心的血。
當週慧心可能無法再滿足他們無休止的索取時,這些所謂的家人,會做出什麼事?
他拿起外套,正準備立刻下令對周朗夫婦採取強制措施,辦公室的門卻被猛地推開。
張梅一臉急色地走了進來,語氣急促,“白副隊,周彬來了,就在大廳,說要見負責他姐姐案子的領導,說有重要情況要反映。”
這話讓辦公室內的三人都是一怔。
周彬?
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主動跑來?
白舒楊迅速壓下心中的思緒,與季雲帆交換了一個眼神。
“帶他去一號調解室。”白舒楊當機立斷,“小帆,你把剛才查到的聊天記錄準備好。”
“是!”季雲帆和張梅同時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