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彬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將自己知道的資訊全都倒了出來,“他叫王海,家就住在城西那邊的錦江苑小區,具體的樓號和門牌我不太清楚,但我大伯肯定知道。他好像是在一個什麼建材市場裡做生意,具體做什麼我也不太確定……”
白舒楊將這些資訊一一記下,然後看向周彬,語氣鄭重,“周彬,你今天提供的這些情況對我們非常重要,感謝你的配合。你先回去,保持電話暢通,我們可能隨時需要再找你瞭解情況。”
“好,好,我一定配合。”周彬連連點頭,神情複雜地站起身,有些魂不守舍地離開了調解室。
走出刑偵大隊的大門,傍晚的風吹在臉上,周彬才感覺清醒了一些。
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刑偵大隊,深深地嘆了口氣,眼神里充滿了痛苦。
剛才在家裡,他聯想到姐姐出事前後父母的種種異常,尤其是他們對姐姐的態度,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掙扎再三,他還是覺得應該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警察。
姐姐從小對他那麼好,不管殺害姐姐的兇手是誰,他都希望對方能付出代價。
二十分鐘後,周彬回到了家。
他用鑰匙開啟門,屋內一片漆黑,靜悄悄的,沒有開燈。
“爸?媽?”周彬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順手想去摸牆上的開關。
“小彬,你回來了?”黑暗中,傳來宋雅琴有些沙啞的聲音。
周彬的手頓住了。
他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到父母並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有些僵硬。
“嗯,我……我出去走了走。”周彬含糊地應道,心裡那一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家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最終還是按下了開關。
“啪嗒”一聲,暖黃色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客廳。
周朗上前兩步,清了清嗓子,問道:“出去走走也好,就當散心了,吃飯了沒有?”
周彬沒有回答吃飯的問題,他的目光被客廳中央茶几上的東西吸引住了。
那裡,赫然放著一摞厚厚的捆紮整齊的百元大鈔。
周彬的心猛地一沉,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不受控制地竄上心頭。
他再也忍不住,轉過頭,直視著周朗和宋雅琴,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一字一頓地問:
“爸,媽,我姐的死,真的……真的和你們沒有一點關係嗎?”
話音剛落,周朗和宋雅琴的臉色同時大變。
周朗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急,膝蓋還撞到了茶几,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宋雅琴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小彬,你……你胡說什麼呢!”周朗的聲音陡然拔高,“你姐那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們怎麼可能會害她,你到底是聽了誰的挑撥,怎麼會問出這種混賬話?”
”。啊媽爸枉冤樣這能不你可,好不裡心你道知媽爸?了話胡說始開,了過難太事的姐姐你為因是不是你,啊彬小“,腔哭著帶音聲,手的彬周拉想來過撲忙連,來過應反也琴雅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