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彬深吸一口氣,按照紙條上的第一個問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
“王哥,沒打擾你吧,我就想問問,上週日中午,你是不是跟我姐見過面了,你們當時都做什麼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聲音陡然拔高,聽起來十分生氣。
“周彬你什麼意思?你給老子打電話就為問這個,現在誰不知道你姐出事了,你現在來問我,你想幹嘛?栽贓陷害嗎?!”
對面那人的聲音又急又衝,彷彿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到他跳腳的樣子。
“我告訴你,我是跟你姐約了那天中午見面沒錯,可那是你爸媽死乞白賴求著我去的,說什麼你姐多好多好,結果呢?要見面了才給我發信息,說什麼只是應付家裡,根本不想談,耍我玩呢這是?”
周彬被這劈頭蓋臉一頓吼弄得有些發懵。
他下意識地按照紙條上的下一個問題,想確認見面細節,“王哥你別激動,我就是問問,那你們當時見面之後……”
“見個屁的面!”王哥粗暴地打斷他,“她都沒來,我等了半個多小時,人影都沒見著一個,發信息也不回,老子難道還要一直等下去?我當然就直接回去了,怎麼?她人沒了,現在還想賴上我不成?我告訴你周彬,沒門!”
話音剛落,對面根本不給周彬再開口的機會,電話裡就傳來一陣忙音。
調解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周彬舉著手機,僵在原地,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知所措。
他顯然沒料到對方的反應會如此激烈。
白舒楊和季雲帆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抹了然。
然後,季雲帆快速在筆錄本上記錄下幾個關鍵點。
周慧心相親物件承認約定見面,但聲稱周慧心臨時變卦爽約。
情緒異常激動,急於撇清關係。
且相親物件單方面強調未見面。
白舒楊緩緩靠回椅背,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緊緊盯著周彬手中那部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
這個王哥的反應,太不正常了。
如果真如他所說,他只是個被爽約的無辜相親物件,他的反應頂多是疑惑惋惜。
但絕不該是這種近乎歇斯底里的憤怒。
可是,周慧心的通話記錄明確顯示,她失蹤前最後聯絡的人就是他。
一個決心爽約的人,會在約定時間前還特意打電話通知對方嗎?
這不合邏輯。
更大的可能性是……
他們見面了!
而且,見面過程中很有可能發生了某些事情,讓這個王哥感到極度不安,以至於在命案發生後,他恐懼到了極點,所以才拼命想要抹去一切與自己相關的痕跡。
”。們我訴告地落不字一,訊資的他於關有所的道知你把,的作工麼什做,裡哪在住,麼什名全,哥王個這,彬周“,彬周的面對向看,頭起抬楊舒白
”。說我,好好好“,頭點了點地迭不忙彬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