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
最終,在試圖再去拿一罐啤酒時,手臂一軟,整個人歪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手中的空罐子也順勢滾落出去。
她仰面躺著,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沈雲悠才沉沉睡去。
小林看著她臉上還掛著淚痕,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找來一條柔軟的薄毯,小心地蓋在沈雲悠身上。
然後,她默默地收拾好滿地的狼藉,關掉了主燈。
她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守著沈雲悠,心情複雜難言。
*
白舒楊抱著蔫蔫趴在他肩頭的酥酥,和安映真一起回到了家。
將酥酥小心地放在客廳沙發上,白舒楊立刻去拿醫藥箱。
安映真打來溫水,用柔軟的棉巾浸溼,一點點地擦拭酥酥那張哭得像小花貓一樣的小臉。
冰涼的觸感讓酥酥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但並沒有反抗。
白舒楊蹲在酥酥面前,開啟醫藥箱,取出碘伏和棉籤。
當他用棉籤蘸取藥水,小心翼翼地觸碰到酥酥掌心的傷口時,酥酥疼得“嘶”了一聲。
小身體往後縮了縮,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
“酥酥乖,爸爸輕輕的,上了藥就不疼了,好得快。”白舒楊的聲音低沉又溫柔,動作愈發輕緩。
安映真在一旁扶著酥酥的小胳膊,心疼地皺著眉。
處理完傷口,貼上卡通創可貼後,酥酥的情緒依舊十分低落。
她垂著小腦袋,大眼睛沒什麼神采地盯著自己的膝蓋,小嘴無意識地撇著,時不時還帶著哭腔,含糊不清地喃喃著:
“媽媽,是媽媽,媽媽推酥酥……”
“媽媽,為什麼不要酥酥。”
白舒楊和安映真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安映真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湊到酥酥面前,柔聲說:“酥酥,小乖乖,你看奶奶手裡拿的是什麼呀?”
酥酥沒什麼興趣地抬起眼皮。
只見安映真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一個小巧透明的密封罐。
裡面裝著幾塊做成小兔子形狀,粉粉嫩嫩的軟糖。
小兔子栩栩如生,長長的耳朵,紅紅的眼睛,十分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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