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迅速集結的季雲帆等人匯合。
*
錦繡家園是一箇中檔住宅小區,此時小區內一棟單元樓下已經拉起了警戒線,不少居民圍在遠處,議論紛紛。
白舒楊和陳鋒等人下車,穿過警戒線,在轄區民警的指引下快步上樓。
案發現場在五樓的一戶住宅內。
剛走到門口,一股淡淡的似曾相識的氣味便飄入白舒楊的鼻腔。
是消毒水!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
走進房間,客廳還算整潔,但臥室的方向傳來的哭泣和嘶喊聲讓人忽視不了。
“讓我看看我兒子,讓我進去,我的兒啊!”聽起來是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
“冷靜,請你們冷靜一下,裡面是案發現場,不能破壞!”
白舒楊和陳鋒走進臥室,眼前的場景讓他們的心再次收緊。
臥室的床上,一名年輕的男性仰面躺著,身上蓋著薄被,只露出了頭部和脖頸。
死者看起來非常年輕,大概二十出頭,面容清秀,此刻卻毫無生氣,臉色灰白。
與李志軍案極其相似的是,他的頸部也可見清晰的勒痕。
而更讓白舒楊和陳鋒瞳孔驟縮的是……
死者的左耳,同樣缺失了上半部分!
那斷口,與李志軍耳朵上的傷痕如出一轍!
同樣的窒息致死,同樣的死後切割左耳上半部分。
連環殺手。
“師父!”季雲帆臉色發白,壓低聲音對白舒楊說,“初步瞭解,死者叫王言,本地人,今年剛大學畢業,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社會關係簡單。這……”
一個是無固定職業、社會關係複雜的中年底層男性。
一個是剛步入社會、背景簡單的大學畢業生。
這兩個看似毫無交集的人,卻以完全相同的方式被殺害。
此時,死者的父母還在臥室門外,被幾名民警死死攔住。
王言的母親幾乎崩潰,癱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地面,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哭:“言言,我的言言啊,你早上還好好的……怎麼會這樣啊,你讓媽媽怎麼活啊!”
王言的父親是個看起來本分的中年男人,此刻也老淚縱橫。
他扶著門框,身體不住地顫抖,想要往臥室裡衝,聲音哽咽,“警察同志,求求你們,讓我看看我兒子,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他那麼聽話,從來沒得罪過誰,為什麼……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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