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雲禾等人,退出營帳,沈梨撥出一口氣,一天忙這麼多事情,還挺累的。
輕輕撫摸著肚子,現在已經六個多月了,孩子出生之前,必須要找到三片胎膜碎片,對抗天道,在小棠姐姐這邊,最多逗留一個月,就必須要離開了。
否則、、耽誤尋找胎膜碎片,後果不堪設想。
傅子衡看著老婆,緊緊蹙著眉頭,柔聲詢問:“老婆,怎麼了?”
沈梨搖搖頭,收回思緒,想的再多,都無濟於事,說出來兩個人,同時煩惱,轉移話題說道:“我在想、、等會去找,那個北營的王校尉,只是不知道那個王校尉,長的什麼模樣?”
蜷縮在床上的白澤,忽然開口:“主人,我見過那個王校尉,那天晚上我看到,是他欺負了春香。”
沈梨輕輕一擺手,白澤跳進沈梨的懷裡,趴在她腿上,沈梨輕輕撫摸著,白澤柔軟的毛髮,低聲說道:“那你能找到,那個王校尉嗎?”
白澤眯著眼睛,“當然可以,我記得那個人,身上的味道,他、、跑不了。”
沈梨嘴角上揚,露出邪魅的笑容,壓低聲音說道:“很好、、今天晚上,我們就去會會王校尉,既然他不做人,那就讓他變成畜生。”
白澤聽到主人,陰惻惻的表情,嚇了一跳,趕緊跳回床上,沈梨從空間裡面,拿出中藥,開始製作藥丸,傅子衡好奇詢問:“老婆,你在幹什麼?”
沈梨輕聲說道:“這是送給王校尉的禮物。”
傅子衡沒有說話,搖搖頭,心中想:這個王校尉,今天晚上要倒大黴了。
帳內燈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苦澀香氣,沈梨俯身,在一堆藥材之間忙碌,沈梨神情專注。
最後提取出來,兩種液體,一汪幽紫,一泓碧綠,都說越毒的東西,色澤越鮮豔,看到這兩種毒液,毒性極強。
“這是什麼毒藥?”
傅子衡眼神中帶著三分好奇,七分審視,目光死死落在瓶子上。
沈梨動作絲毫未停滯,輕輕一揮手,將兩種液體,放到兩個瓶子裡面,低聲說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沈梨抱著白澤,扭頭看著老公,“走吧,我們去軍營裡去,找點樂子。”
拿出隱身符,瞬間移動,來到北營,夜色如墨,濃稠的化不開。
軍營四周,有零星的火把,沈梨環視四周,低聲說道:“白澤,那個人在哪裡?”
白澤揚起爪子,指著其中一個營帳,沈梨順著白澤的爪子,看到軍營西側,有一個營帳,那邊是校尉住的營帳,比普通的營帳寬闊。
幾個人隱藏身上的氣息,走進營帳,帳內、、鼾聲如雷,昏黃的燈光中,沈梨順著白澤的爪子,看到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正沉浸在夢鄉,嘴角還掛著猥瑣的笑容。
沈梨站在王校尉的床頭,眼神冰冷,如同索命的無常。
沈梨輕輕摩挲著瓶子,這種毒液,能夠侵蝕人的神智,將人的內心中,最深的恐懼,最骯髒的秘密,最無恥的記憶,全部扯出來,化作吞噬神魂的幻影。
話音剛落,她快速撬開王校尉的嘴巴,將紫色的毒液,灌入到王校尉嘴裡。
王校尉驟然驚醒,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恐懼,王校尉捂著喉嚨,剛才好像有人,喂他喝了不明的液體。
很快他的眼神開始渙散,“誰?誰在哪裡?”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大聲嘶吼,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開始抽搐,“賤人、、你們都該死、、該死、、”
他猛地抽出枕邊的佩刀,話亂的在空中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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