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王校尉徹底崩潰,他赤紅著雙眼,揮舞著佩刀,衝進士兵的軍營,拿著刀不停揮刀亂砍、、
帳篷被撕裂,柵欄被撞翻,整個軍營,被他攪合的天翻地覆。
士兵們躲在一邊,驚恐看著王校尉,這個平時囂張跋扈的軍官,如今跟瘋子一樣、、
沈梨跟傅子衡,站在角落裡,靜靜看著王校尉發瘋,沈梨輕輕撫摸著,白澤的毛髮,低聲說道:“小白,我們要不要,放過這個王校尉。”
白澤搖搖頭,冷哼一聲,“這個王校尉,臭烘烘的,就是一個,十足的惡人,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王校尉淒厲的嚎叫聲,引來了眾人的圍觀。
帳簾猛地掀開,身穿玄色披風的將軍,大步走進營帳,眉宇間透著威壓。
“何事喧鬧?”
一個親兵衝進營帳,單膝跪地,聲音顫抖:“啟稟將軍,是王校尉,他發然發了瘋,在軍營中持刀亂砍,砍傷了好幾個兄弟。”
鎮北將軍蹙著眉頭,冰冷的目光,落在王校尉身上,他像瘋子一樣,力大無窮,四五個高大計程車兵,竟然無法靠近王校尉。
鎮北將軍冷聲斥責:“拿下他。”
命令一下,周圍計程車兵,都圍了上去,有人用棍子,從後面敲了王校尉一棍子,啪嗒一聲,王校尉的刀,掉在地上。
周圍的人蜂擁而上,將他死死按在地上,有繩子將他捆起來,王校尉雙目赤紅,頭顱昂起,大聲嘶吼道:“滾開、、滾開、、不是我、、”
鎮北將軍走到王校尉面前,居高臨下看著王校尉,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壓下去,嚴家看管。”隨後補充道:“去請軍醫,立刻為他診治。”
沈梨跟傅子衡,站在角落裡,看到這一幕,對視一眼,二人決定跟過去,看看這個鎮北將軍,會怎麼處理王校尉。
幾個親兵,將王校尉綁到木樁上,他身體不停抽搐,一會哭、、一會笑、、瘋瘋癲癲、、
不一會,親兵領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軍醫,來到王校尉面前,他掀開王校尉的眼皮,發現他瞳孔渙散,又查看了王校尉的舌苔,最後給王校尉號了脈。
老軍醫收回手,扭頭看著鎮北將軍,深深作揖,搖搖頭、、
“將軍、、這件事情,有點蹊蹺、、”
鎮北將軍聞言,蹙著眉頭,沉聲說道:“張軍醫,有話不妨直說。”
“老夫行醫幾十載,治療過各種疑難雜症,可是我觀察王校尉的症狀,脈象雖然紊亂,卻沒有中毒的跡象,頭顱也沒有遭受重創,這不應該啊?”
“不是中毒?那是為何發瘋?”
張軍醫擦擦額頭上的汗水,低聲說道:“將軍的症狀,像是邪風入體,痰迷心竅,導致神魂顛倒,乃是心理上的疾病,都說心病還需心藥醫,老夫也無能為力。”
鎮北將軍擺擺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今日之事,不可外傳。”
“是,將軍。”張軍醫撥出一口氣,如蒙大赦,他的醫術有限,幸虧將軍沒有責備,躬身行禮,趕緊離開了、、
鎮北將軍看了王校尉一眼,這個人平時,性格有點殘暴,但是打仗的時候,足夠狠辣,算的是一員勇將,如果要是瘋了,還有點可惜。
如今想要治好王校尉,恐怕只有請,神女大人出手,才能治好,他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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