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
密支那地區,金泰宇從越野車上走了下來,直言衝著張東城問道:“你搞的準嗎?”
張東城站在路邊回應道:“我覺得準。”
“扯淡吧。”金泰宇無語的說道:“老谷平時挺老實,做事兒也很規矩,前年幫北部軍區辦事兒,他還受過重傷……我個人對他印象非常不錯,你說他吃裡扒外,我怎麼有點不信呢?”
“我也不想是他,可現在就他嫌疑最大。”張東城話語簡潔的回應道:“我想抓他。”
金泰宇撓了撓頭:“我怕你弄不準,萬一不是他,你這麼幹挺寒人心的。”
“要不是他,我親自給他道歉。”張東城話語鏗鏘的說道:“而且這也沒什麼寒心不寒心的,公司這麼大,出問題了肯定要查。碰到誰了,誰就理解一下,畢竟這也是為公司好。”
就這兩句話,可以說是充分的體現出了二胖的前瞻性,因為張東城來的最晚,跟邊j裡的中高層都不熟悉,所以他不怕做壞人,而且下手果斷,不用考慮一些人情因素。
金泰宇沉吟半晌:“行,那你就辦吧。”
……
晚上九點十分左右,密支那市區內。
谷壽成在家裡穿著寬鬆的運動衣,拿著拖布,正在打理客廳衛生。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谷壽成甩了甩手上的水漬,伸手拿起電話接通道:“喂?”
“我們到了。”
“嗯,知道了。”老谷木訥的點頭。
“你們什麼時候能來?”媳婦又問。
“快了,就這幾天吧。”老谷眨著眼睛回應道:“我得把手裡的事情都處理完。”
“……你能說走就走嗎?阿母很擔心你。”
“沒問題,我都安排好了,你什麼都不用管,在那裡好好待著就行。”
“好的。”
“嗯,就這樣。”
話音落,二人結束通話。
谷壽成放下拖布,眉頭緊皺的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扭頭看著屋內的環境,表情複雜。
一連在沙發上休息了將近半個小時後,谷壽成已經抽了快十根菸了,他感覺自己喉嚨冒煙,胸口發悶,起身就要走進廚房弄點吃的。
“叮咚!”
突兀間,門鈴聲音泛起。
谷壽成愣了一下,回頭喊道:“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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