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吧,走了再說。”領頭男子伸手就要抓谷壽成胳膊。
“等等。”谷壽成言語平靜的回道:“你讓樓下的人上來吧,我們就在這裡談。”
領頭男子一愣。
“我知道你們找我什麼事兒。”谷壽成補充了一句。
領頭男子沉吟半晌,低頭掏出了電話。
……
十幾分鍾後。
金泰宇,張東城,章顯暉三人邁步進屋。
“呵呵,老金也來了?”谷壽成笑著打了聲招呼。
金泰宇看著對方嘆息一聲:“你在搞什麼?”
谷壽成聞聲拿起桌上的水壺,彎腰坐在沙發上說道:“來,坐下喝點水。”
張東城眯眼看著對方,擺手示意屋內的人離去,隨即才坐在了谷壽成對面。
“你說知道找你是啥事兒啊?”章顯暉問了一句。
“嗯,我知道。”谷壽成點頭。
“那你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金泰宇催促著問道。
谷壽成給三人和自己倒了水,坐在沙發上拿起煙盒回應道:“槍是我放的,下山圍堵的時間也是我拖延的。後來在搜尋過程中……也是我故意漏了一片區域沒查。”
話音落,金泰宇一臉懵b,就連已經手裡掌握一定證據的張東城和顯暉,也是沒想到對方能吐的這麼痛快。
“古瀟發病的時候,應該是看了山上的地形,但也沒了解的太清楚。”谷壽成抽著煙繼續補充道:“我往他新被子裡放了自己畫的佈防圖,他看完,應該是自己吞了。”
張東城聽到這話,立即反問道:“古瀟準備要跑之前,肯定是有人給他遞了訊息……可問題是之前你沒怎麼去過地下羈押室啊,你倆是怎麼溝通的?”
“我在他飯菜裡放紙條。”谷壽成面色平靜的解釋道:“人幹一件事兒,一天,一個月,都可以保持高度的注意力,可幹幾個月,甚至是半年,一年……那放鬆警惕是正常的。我最開始往飯菜裡放的是消炎藥,察覺看守的那幾個小孩沒反應後,才放了兩回紙條。”
張東城聞聲驚愕。
金泰宇託著下巴,滿臉不解的看著谷壽成問道:“為什麼這麼幹呢?我虧待你了嗎?”
“你對我很好。”谷壽成點頭回應道:“可現在的收入,我並不滿足。”
“誰找的你?”金泰宇皺眉問道。
“駱嘉鴻的人,他一次性給了我三百萬。”谷壽成低頭回應道:“他們很早就接觸過我,但我一直沒同意。後來是因為上面要拿小韓說事兒,駱嘉鴻可能怕麻煩越來越大,就給我加了價格。我覺得挺公道,就替他辦了這事兒。”
張東城看著谷壽成波瀾不驚的表情,聽著他沉穩敘述,心裡莫名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邊j之前雖然沒有什麼稽查,對內管理也不算特別嚴格,但起碼的家法還是有的。老谷在這邊待了這麼長時間,他不會不明白,這三百萬拿了,如果事兒漏了,自己會是什麼下場。所以張東城很不理解的看著他問道:“老金對你有過提拔,你的上升空間還沒有關閉,為了區區三百萬,你能把命都賭上,我怎麼不相信呢?你背後是不是還有別人?”
谷壽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笑著回應道:“我有癌症,我等不了升官發財的那一天了,只想給家裡留點實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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