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車的護衛:你吃霸王餐,還要我幫兇?可他沒辦法,只好下去砸門。
那戶人家不過只有一位漢子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那漢子一見外面這陣仗,差點被嚇死,“各位大人,我們傢什麼都沒幹啊!饒命啊,高抬貴手啊。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啊……”
陸琅琅揪著李明琨下了車,“沒事,看你家飯做得香,所以來蹭一頓。”
然後對那護衛道“都離開一些,不準跟進來,免得嚇著人家。等我們吃好了,再過來。”
那頭領不放心,“我們只跟一個人進去。”
陸琅琅點頭,“行啊,一個人進來,我就在他身上戳一刀。”
你還能再囂張一些嗎?等今日事了,萬貴妃放過你,我都不會放過你。頭領在心裡熱切地將陸琅琅問候了一遍又一遍,可偏偏只能憋屈地守在門口,讓人把這周遭圍了個水洩不通。
不過好在陸琅琅吃完了以後,還真的扭著李明琨又出來了。這次兩人上了那輛破馬車,陸琅琅不再折騰了,似乎人吃飽了,脾氣也好了很多。
就這麼著,她一個人,一把刀,壓著一個人質,身後跟著一群對她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人,瀟瀟灑灑地進了宮門。
萬貴妃得到李明琨被制住的訊息時,東宮已經被攻破,太孫剛被押到她的面前。她還沒來得及高興的臉上頓時鐵青一片。拎起了宮裙,連轎攆也顧不上,就趕了出來。
可是,原本說乖乖來見萬貴妃的陸琅琅,在宮內的岔道上又改變了主意,押著李明琨下了馬車,說難得一次進宮,非要去皇帝的紫宸殿看一看。
“姑娘,做人不能太囂張,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那頭領咬著牙根威脅陸琅琅。
陸琅琅嗤之以鼻,“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不就是一會李明琨還給你們之後,你們想報復我嘛!我囂張,你們不會放過我;我不囂張,你們還是不會放過我。你說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這筆賬都算不明吧。做人吧,能囂張時且囂張,最起碼痛快了再說啊!”反正一會兒你也打不過我。
她押著李明琨在前面走,不一會兒,順暢地來到了紫宸殿內的宮門外。宮牆上全是密衛的寒光閃閃的箭頭的反光。與之對恃的是聽命於萬貴妃的皇宮禁衛。
雙方從昨夜萬貴妃在宮中發難就開始對恃,但是萬貴妃並不急著要皇帝的性命,所以只圍而不攻,雙方之間,一句交流都沒有,只有冰涼而緊張的氣氛。
但突然冒出來這麼一撥奇奇怪怪的人,那個禁衛的頭領也懵了,“什麼人?”
陸琅琅抓著李明琨離他們遠遠的,笑道,“自己人,別緊張啊!”她還想繼續忽悠,萬貴妃已經趕到了。
萬貴妃怒極而笑,都說百密一疏,這些飯桶,居然在對方只有一個人的情況下,還讓李明琨受制於人。真真一幫蠢貨。
“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如此妄為?”
陸琅琅哈哈一笑,“奇怪,我是什麼人,娘娘難道不知道嗎?”
一旁的人忙去跟她解釋昨晚發生的事情。萬貴妃聽到她居然是梁王的屬下,更是看不起她,“放開琨兒,本宮既往不咎,給你一條生路。”
“娘娘,這些連鬼都不信的廢話,你還是用來哄其他人把。你連自己的親孫兒都能下手,我的這條活路,還是用三殿下來換的好。”
萬貴妃氣得胸口劇烈地起伏,“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只想要娘娘信守承諾,你跟我們王爺達成了什麼條件,我不管,我只要昨晚進城的人安然無恙地出去。”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萬貴妃立刻就拒絕了。
陸琅琅笑得刀鋒在李明琨的脖子上亂蹭,把萬貴妃的心肝看得直哆嗦。“哈哈,這話就有意思了,娘娘,我們是您請過來的,您自當將我們好好送走。我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我們是亂臣賊子,你又是什麼?娘娘,卸磨殺驢也沒有這麼快的。”
很久沒有人當著萬貴妃的面這麼不客氣了,萬貴妃想要發作,卻又礙於李明琨的安危,“好,我放人,你把琨兒還給我。”
“可以,我們的人離城之後,自然會給我發訊息,等我收到了訊息,便找個合適的地方放了殿下,您著什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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