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昱卻拍拍床沿示意她坐下,“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陸琅琅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還以為他要說什麼秘事,便過去坐下。誰知還未坐穩,便被他一下子壓倒在了床上。
“你個騙子。”陸琅琅咬著唇瞪他。
歐陽昱嘿嘿一笑,“真的有事跟你說。”
“你說。”陸琅琅還就不信了,看他怎麼扯。
“我想說薑湯的味道確實不錯,所以也讓你嚐嚐。”
這個傢伙,陸琅琅又羞又想笑,抑制不住地歡喜和愉悅在胸口翻滾,可偏偏伸手扯著他兩側的耳朵,不肯讓他得逞。
歐陽昱一本正經,“剛才是我第一次親你,這不是怕你覺得有遺憾,所以才讓你再驗證一遍。正事呢!”
“你盡鬼扯!”陸琅琅笑罵。
“啊喲,腿疼。”歐陽昱眉頭一皺。
陸琅琅明知他是假的,仍然下意識地一挺腰,要坐起來看看。歐陽昱拿出了擒拿的手段,一隻手臂鎖住了她的細腰,一隻大掌托住了她的後頸。整個人像只老虎一樣撲了下來。
寒冷的春夜,火熱而旖旎的親暱,陸琅琅整個人被他纏得身上都冒了細汗,昏昏沉沉,有點不知今夕何夕,只聽聞歐陽昱最後在她耳邊壓低聲音笑問,“薑湯口味如何?”
果然是火辣辣的有點甜,陸琅琅老實地想。
……
次日一早,歐陽昱雖然只睡了不到兩個時辰,可是說不出的神清氣爽。他喊來醫官,問可有法子讓傷勢早點恢復。醫官知道他不願意喝藥,故意為難他,“除非將藥量加個雙倍。只是味道也格外苦了些。”
歐陽昱劍眉一挑,“這點小事,何不早辦?”
醫官敢怒不敢言,是哪個開了藥老是不肯吃的?於是回去就給他調了藥方,尤其在裡面多加了三倍的黃蓮。估計將軍大人最近繼續去火,醫官貼心地想。
可惜歐陽昱如今喝黃蓮都是甜的,巴不得來點新奇的味道跟某人共欣賞。
兩人用完了早膳,歐陽昱拄著那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的柺杖,對陸琅琅道,“走,跟我去前廳議事。”
陸琅琅道,“方便嗎?”
歐陽昱低笑,“小六爺,這軍中,你的仰慕者甚多,說不定,你一句話,比我的都好用。走吧,一起去聽聽。”
今日的議事廳中,其他的將領還未前來,只有剛剛歸來的顧淮安在坐等歐陽昱,為的就是梁王寶庫。
顧淮安一夜沒睡,下巴上的鬍鬚青油油的一片,愣是折損了三分帥氣。看見了陸琅琅,顧淮安格外驚喜,“小六爺什麼時候來的?”
陸琅琅笑著行禮,“昨夜剛到。”
眼下到底是在議事廳中,顧淮安也就不寒暄了,“將軍,我昨夜仔細搜尋了那寶庫。那寶庫地面上留下的粉塵痕跡有新有舊,很明顯,最少有兩撥人動過寶庫中的東西。而就最新的痕跡來看。恐怕就是近日的事情。”
“可有查出其他的線索。那寶庫可還有其他的出口?”
“那寶庫是用巨大的青石所砌,暫時還沒有發現其他的出口。但若是真有其他的出口,那肯定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必然是早有圖謀的。就目前所有的線索來看,我還是偏向於是黃季隆設的圈套,為的就是嫁禍給將軍你。要不是黃娘子臨時鬧的這一齣,這寶庫日後出了事,我們是無論如何都洗脫不了嫌疑的。”
陸琅琅有些意外地微微挑眉,“黃娘子?就是那個盛傳要跟你家將軍結親的美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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