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鶴緩緩坐起身,側過身看著他的背影,語氣輕輕的,是自己哪裡做錯了嗎?為什麼空拒絕了自己。
空抬起手臂,蓋在自己的眼睛上,聲音悶悶的,愧疚地說道:“對不起,申鶴。”
“為什麼?”申鶴往前挪了挪,眼中盛滿了困惑與不安。“是我……不夠好嗎?還是我說錯了什麼?”
空輕輕搖了搖頭,喉嚨乾澀得發疼,心裡滿是愧疚。
不是申鶴不好,恰恰是申鶴太過純粹、太過美好,而他卻無法給她承諾;他不敢回應這份心意,怕辜負了她。
“不是你不好,真的不是……我只是,覺得,不應該這樣……不該讓你陷入這樣的境地。”
……
兩人就這麼沉默下來,只有風吹過柳樹的沙沙聲,還有空心底未說出口的心事。
過了許久,申鶴緩緩站起身,輕輕整理了一下散落的髮絲,壓下心底的失落,向空伸出手。
“起來吧,地上涼,彆著涼了。”
空看著她伸出的手,心底的愧疚愈發濃烈。
但他還是伸出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藉著她的力道,緩緩站了起來。
申鶴刻意轉移話題,打破這份尷尬。
“那……我們繼續划船?”
空看著她眼底刻意掩飾的失落,心裡微微一疼,連忙點了點頭,順著她的話提議道:
“先把衣服烤乾吧。剛才玩水,衣服都溼噠噠的,穿著不舒服,也容易著涼。”
……
隨後,空默默伸出手,柔和的火元素包裹住二人溼噠噠的衣衫,一點點烘烤著衣物上的水汽。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火元素燃燒的細微聲響。
沒過多久,衣物便被烘乾,恢復了往日的乾爽,還帶著一絲火元素的暖意。
空回到烏篷船上,申鶴則默默走到船頭,背對著他坐下,少了那股子靈動,多了一股顯而易見的落寞。
下午的陽光漸漸柔和下來,金色的光線灑在申鶴身上。
空握著船槳,看著她的背影;有些事情,一旦猶豫,一旦錯過,或許就真的錯過了。
但,把握住了就是一件好事嗎?
……
深淵教團的駐地,熒的房間裡。
雖說是深淵公主殿下的閨房,卻沒有想象中那般冷硬威嚴,沒有絲毫女王風格,反倒佈置得十分溫馨。
金色的須彌出產地毯,床頭擺著楓丹的擺件,空氣中還縈繞著淡淡的花香(艾梅莉埃的香水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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