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煉器師區域突然陷入死寂，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衡玉山仰天大笑的餘音還在殿內迴盪，卻無人應和。
那些曾與他平起平坐的煉器大師們，此刻像被抽走了脊樑骨，一個接一個頹然坐倒在席位上。
最年輕的學徒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敬仰的宗師們如此失態，彷彿目睹了某種信仰的崩塌。
當侍者捧著鎏金托盤走向煉器工會席位時，西北角的灰袍老者突然捏碎茶盞。
“這淨罪火...呵，衡玉山他也配？”
碎瓷片嵌進掌心鮮血淋漓，卻不及他眼中恨意灼人。
話音未落，不遠處的南宮家少主猛地抓住自家父親衣袖。
“父親！”
“我們祖傳的九霄環佩能抵三座金礦......”
話音未落就被紫袍老者反手扣住脈門。
“蠢貨！沒見他腰間別的噬魂釘？”
老者瞥向衡玉山腰間隱約的血色光芒，聲音壓得極低。
“當年工會大長老怎麼死的，你忘了？”
就在眾人低聲議論時，角落裡有麻衣少年突然跪下，額頭重重磕在青玉磚上。
“求諸位前輩主持公道！這淨罪火能洗我妹妹經脈裡的魔毒......”
話音未落就被衡玉山身旁弟子拖走，地上拖出蜿蜒血痕。
滿座煉器師竟無一人抬眼，唯有衡玉山撫掌大笑。
周圍死寂了一瞬，隨即響起幾聲壓抑的抽氣聲。
那血痕蜿蜒至門檻，在青磚上凝成暗紅，像一條被斬斷的蛇。
“衡會長，得饒人處且饒人。”
角落裡，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如枯葉摩擦。
他手中捏著一串烏木念珠，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卻終究沒有站起身。
衡玉山斜睨過去，唇角勾起一抹譏誚。
“怎麼，陳老這是要替個無名小卒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