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一起走過來的錢天師拍了拍李秀心的肩膀，一臉慘不忍睹的嘆了口氣。
“秀心，幸虧剛才你不在大堂。”
不然他擔心這位小書會因為聽完這些話之後，突然臨時反悔。
李秀心忍不住反駁，“但是如果我剛才在，她就不會消失，封印紅棺這件事情本來就和她沒關係。”
程悠悠聞言收起笑容，語氣認真的告訴他。
“其實我很高興能幫你，你知道我做過很多錯事，至少在最後消失之前，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李秀心嘴角勉強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隨後嘆著氣把視線轉向。
“小桃，你有什麼打算？”
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沒什麼打算，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我會陪她一起消失。”
李秀心沉默了片刻，重新轉過頭看著程悠悠，帶著複雜的情緒問了她一句。
“小書，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程悠悠搖了搖頭，“沒有。”
李秀心皺了皺眉，繼續追問，“真的沒有嗎？只要我可以幫得上忙的事情都沒問題。”
程悠悠無奈的嘆了口氣，“真的不需要，我人，不對，我鬼都要沒了，還需要你幫什麼忙？”
李秀心還想接著說話，被逐漸接近的腳步聲打斷了。
陳天師帶著幾個人走過來，在紅棺旁停下了腳步。
“你們在聊什麼？”
錢天師隨口敷衍了幾句，“沒聊什麼，你過來幹什麼？我正準備去找你。”
陳天師朝他笑了笑，眼裡快速劃過一絲不滿，隨後他轉身把一個臉上青紫的人拉到面前。
“這是我剛收的弟子徐塵，他是今天來參加張府婚宴的客人。”
“......”程悠悠和。
這個鼻青臉腫的東西好像有點熟悉？一定是錯覺。
錢天師皺了皺眉，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開始仔細打量起徐塵。
“陳天師心態不錯，這時候還能想到收徒。”
陳天師朝他露出了一個假笑。
“沒有錢天師心態好，事情都結束了，我才知道你早就已經收了李府大少爺當徒弟。”
錢天師眼皮微抬，語氣隨意的應付了過去。
“那你可能有點孤陋寡聞，你這個徒弟真的是剛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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