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你他孃的假傳軍令,來人!拿下!”
聽見虎將軍這麼說,李文斌手中轉動的念珠突然頓住,看了一眼虎將軍,還有旁邊圍攏過來計程車兵,深吸一口氣。
“虎將軍,你手下那位將官,可有一句話,說我假傳軍令!
眾目睽睽之下,爾以軍亂權,栽贓同僚,妄圖擅殺地方大員,此等悖逆之事,爾是要造反嗎?”
李文斌厲聲呵斥,目光堅定,甚至邁前一步,氣勢反壓眾人。
倒在地上的將官,揉了揉有些紅腫的臉,低聲嘟囔道:“將軍,我現在說是他假傳軍令,還來得及嗎?”
董泰在旁邊又踹了對方一腳,以目示意,讓對方閉嘴。
虎將軍沉吟,放空大腦,開始嘗試思考。
“將軍,您密令調動兵馬,難道不是有人告發,說有聖符教細作據點,潛藏在縣衙附近,所以前來派兵清剿嗎?”
李文斌眼見虎將軍猶豫,連忙繼續開口說道,給了虎將軍一個臺階下,用這個藉口,也能保住他手下的那名將官。
聽見李文斌這麼說,虎將軍眉頭一皺,看了一眼腳底下那個將官,沒好氣的一腳踢在對方屁股上,對方也不惱,樂呵呵的起身,腦袋保住了。
“李大人,這樣的誤會,我不希望還有下次。”
“我從來無意與虎將軍為敵。”
“最好如此。”
此時,董泰上前一步,對著虎將軍說道:
“將軍,之前縣衙異動,縣令被斬首,衙差也被人以邪法控制,阻攔官兵。
行兇之人,膽大包天,無視國法,行殺官之事,形同謀逆。
緝兇之事,是李大人職權,虎營不應多做牽扯。
若以絞殺聖符細作為名,調兵入城,縣令被刺身亡,而無斬獲,就此撤走,依舊是有過無功……”
聽見董泰這麼說,李文斌深深看了一眼這個身形痴肥的將官,手中念珠繼續轉動著,打斷了董泰的話。
“是有人向我告發,縣令與聖符教私下有所接觸。
以防萬一,故而請虎將軍攜虎營衛士,埋伏於南江三道司衙門附近。
未料賊人狡詐,我御下不力,有人暗通聖符教,因此洩密。
賊人行事猖獗,搶先將縣令滅口,竄逃而出。
因事發突然,未能擒獲!董將官,這樣可以了吧?”
“李大人,口說無憑,還請以紙筆,寫下其中究竟。
若京中聽聞此事,怪罪下來,也好做個憑證。”
李文斌臉皮輕抖,看了一眼董泰,又看了眼他身邊的虎將軍,忍不住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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