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以你的性子,怎會容她活著?"
"你總是最懂我。"憶無情凝視著她的眼眸,眼底笑意溫潤。
"可往後呢?"鳳凝霜輕輕蹙了蹙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祖鳳古星畢竟是巔峰古星,樹大招風。"
"與祖鳳古星為敵,本就是命中註定,躲不開的。"憶無情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放心,我不會有事。"
鳳凝霜望著他年輕卻沉穩的臉龐,一時語塞。
她悄然握緊他的手,目光投向遠方翻湧的法則之海,聲音輕得像嘆息:
"可惜啊,我沒能幫上你什麼,反倒讓你惹了這一身麻煩。"
"被妖鳳皇主囚禁的那些日子,我常想,若是就那樣死了,或許也是種解脫。"
她指尖微微發涼,"但一想到你,想到還沒報的仇,便又咬牙撐了下來。
畢竟,這條命是你救的,總要留著,好好看看你。"
"既如此......"憶無情反手握緊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語氣鄭重如立誓,
"你便再也不能隨意說死。"
他說著,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下巴:"因為......我可是你的皇夫啊。
那妖鳳皇主想讓我做她的皇夫,我拒絕得可堅決了。"
鳳凝霜先是一怔,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哈哈,那我可真是榮幸,竟能讓你這般'安分守己'。"
"好了好了,說正事。"憶無情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跟我說說,你當初是怎麼到祖鳳古星的?"
"當初見過你之後,那個看不清面容的女子便將我送到了祖鳳古星。"鳳凝霜斂了笑意,緩緩道來,
"剛到的時候,妖鳳皇主待我還算客氣,可後來......她竟莫名其妙送了一群男子來。"
她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嫌惡:"我把那些人趕跑後,她便動了怒,將我關了起來。
直到你尋來,我一直都在那囚籠裡。"
"不過說起來,她倒還算有點底線,沒對我下死手,只是想......"鳳凝霜說到這裡,看了憶無情一眼,鳳眸輕輕垂下,聲音裡染上幾分低落,
"只是想毀掉我的臉,讓我所愛之人,厭棄我。"
"你覺得我會嗎?"憶無情立刻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無論你是什麼模樣,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你。"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得近乎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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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延蔓角從意笑,抿了抿,星的起亮然驟裡夜暗像,喜欣抹一過閃間瞬中眼霜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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