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無瑑無辜地眨眨眼:“可昨日那顆‘佛骨舍利’也是沈大掌櫃你親自驗貨,覺得沒問題才決定拍賣。沈掌櫃還說‘佛骨舍利’至關重要,最少可以拍出十五萬兩的高價,我才同意拍賣。而且拍賣所得如今都在海市,我可是分文未取。沈大掌櫃為了此事就要抓我回去問罪,未免不講道理。”
“哼,我那是被你騙了。分明是你知道如今的‘佛骨舍利’堪為奇貨,有意用假貨來矇騙海市。我海市商會百年聲譽,豈能容你愚弄踐踏?來人,拿下——”
沈雲麟一聲令下,那三人同時出手。三種兵器,三股氣息,同時玉無瑑襲來。
幾乎同時,從密林深處湧出一道白色的劍光,劍光如飄雪落霰,旋舞而下,那三人還沒有摸到玉無瑑半片衣角,便已被那純粹劍意所傷,各自退開。沈雲麟神色驚恐,望向密林深處:“是誰?”
李璧月一身蒼青色衣衫,幾乎與林中黯色融為一體,以至於外面幾人第一時間並沒有看到她。
李璧月望向沈雲麟:“沈大掌櫃,又見面了。”
沈雲麟臉色有些僵硬,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拱手道:“李府主。”
李璧月手按劍柄:“昨晚之事,沈大掌櫃是不是應該先給承劍府一個解釋?”
沈雲麟昨晚雖然用“心夢引”將李璧月暫時陷入沉睡,但他並不敢對她怎樣,只是將之安置在清明閣。他原想等她第二日醒來,“佛骨舍利”交易完成。李璧月並沒有看到實物,即使是承劍府也沒有證據指證海市商會銷贓,而他可以平白得到十萬兩銀子。
沒想到他剛一離開,李璧月就失蹤了。
更糟糕的是,他得到訊息,自己被玉無瑑給騙了,海市商會當晚拍賣的佛骨舍利根本就是假的。
幸虧他身為海市商會的掌櫃,經歷的事情足夠多,練就一張自然渾如的厚臉皮,賠笑道:“昨日之事純屬誤會,如今我們海市商會已經查明,昨日拍賣的佛骨舍利實系偽造,我們海市商會自然談不上銷贓。至於冒犯李府主之事,沈某願意給李府主道歉。不過,這個人我們海市商會要帶走。”
他指了指玉無瑑道:“這算命的矇騙於我,敗壞我海市商譽,希望李府主不要插手此事。”
他將海市見利銷贓,想漫天過海賺十萬兩銀子的情節一筆帶過,卻揪著玉無瑑不放,李璧月冷笑一聲道:“既然佛骨舍利系這個算命的偽造,那本府便將他帶回承劍府問罪。”
她目光如刀,望向沈雲麟:“另外,根據大唐律令,明知是贓物,買方與賣方同罪。既然那買贓之人系受到海市商會邀請而來,請沈大掌櫃配合本府查案,將那人的名字來歷交代出來,本府或可從輕發落海市商會代為銷贓之罪。”
沈雲麟見李璧月軟硬不吃,打了個哈哈:“海市商會主顧甚多,鄙人雖然身為大掌櫃,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我這就回去問一下昨日下面的人,問那人是何來歷,再派人向李府主回報……”
“至於這個算命的,希望李府主將他從重治罪。沈某這便告辭了。”
“我們走——”
他轉身,帶著那三名高手離開。
“多謝李府主方才替我解圍。”玉無瑑回頭,恰見李璧月手中棠溪劍脫手,墜於地上。
她之前手腕被屍傀咬傷,外表的皮肉為屍氣所腐,幾乎潰爛。之後又兩次出劍,至此終於徹底失去知覺。
玉無瑑看著她腕口上的青氣,倒吸一口涼氣:“李府主,你的手……”
李璧月微微閉目:“之前被屍傀咬傷,沾染了屍氣。”她語氣平淡,目光中也看不出多少痛苦之色,就好像受傷的不是她一般。
玉無瑑看著她神色倦淡的臉,實在有些想不出她手腕受傷這麼嚴重,方才是如何一招斬殺傀儡,又是如何一招逼退海市的三位高手。
他飛快地從懷內掏出一個小瓶,從中取出一顆白色的藥丸,道:“李府主,這是淨氣丹,能阻擋屍氣擴散,你先服下。”
李璧月用左手將丹藥接過,放入口中,嚥了下去。
玉無瑑握住她的手,道:“李府主,你手腕上的皮肉已經腐爛,眼下,我要將你手臂上的腐肉去除,再行用藥。只是這個過程可能會有些疼,你要忍一下——”
李璧月搖頭:“你動手便是,我不會疼。”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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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何如該知不點有乎似,腕手的傷月璧李起托他。來過了走又,下一了烤上堆火在放,首匕柄一出拿間腰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