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政委擔心她出去亂說,扯著唇開口:“這孩子就是太疲憊了,我去醫院給她開點藥,過幾天還得演出呢!”
羅嬸子心裡嘖嘖幾句,壓根不信,什麼累了?全是扯淡的,就是勾搭男人被打了。
眼裡有著可憐:“那可得趕緊去看看,女孩子不能虧著自己,不然身子容易出問題。”
梁平就聽不慣羅嬸子這話,語氣尖酸刻薄的:“你以為我女兒跟你一樣,我女兒以後那可是有大造化的。
就你家那個泥猴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少往你臉上貼金。”
羅嬸子聽著她說的屁話,真想一口唾沫給她吐到臉上去,“粱姐說得對,我女兒那就是幾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
哪像小霜,那可真是新時代女性青年代表,聽人結婚跑去找人媳婦被打了一頓,敢作敢為,我女兒比不得,我也寧願她沒這造化,嘿嘿嘿。”
說完後,羅嬸子可不管兩人難看的臉色,盯著凌霜:“小霜,你這可是家屬院的典型,咋沒找田司令給你表個彰什麼的?’”
羅嬸子這是光明正大打臉了。
梁平氣得臉色都黑了,就連凌霜,眼神都恨不得把這老婆娘絞死。
凌政委陰著一張臉。
可羅嬸子死豬不怕開水燙,她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
整個人笑眯眯的,你還不能打上去。
樓梯口那幾個洗菜的嬸子,嘴巴咧到耳後跟去,還是使勁憋著。
梁平哼了一聲:“鹹吃蘿蔔淡操心,管好你家的事,起碼我女兒不會一把年紀嫁不出去。”
梁平也在戳羅嬸子心窩子!羅嬸子早就躺平了,聽這話根本沒動靜。
凌政委呵斥一聲:“好了,你怎麼當孃的,別說了,趕緊帶小霜走,她還難受著呢!。”
這些大姐一直看著,讓他臉皮臊得慌。
凌霜低著頭,一臉可憐。
梁平瞪了她一眼,這才不甘願的走了。
羅嬸子看著她啐了一口:“切,什麼玩意兒,你是當了政委夫人,又不是位列仙班了,得意什麼?
誰不知道你怎麼嫁給凌政委的,不要臉的埋汰玩意兒,你女兒和你一樣,不當人,呸。”
羅嬸子完全不掩飾,她和梁平針尖對麥芒又不是第一天了,這些人早習慣了。
那幾個洗菜的趕緊勸著:“你也少說兩句,那事翻篇就算了,沒看她心情不好,到時候折騰你。”
“你就是不記打,忘了之前寫檢討了?”
“你這腦子,也別折騰了,指定吃虧的是你。”
這些人早就習慣羅嬸子那張賤嘴了,人是個好人,就是長了一張嘴不討喜。
這家屬院誰要有個難處,能搭把手她肯定幫,也是個熱心的,就是跟梁平不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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