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想起關於秦野那媳婦的傳聞,都來了興趣。
“你們說是不是真的,真這麼醜?那晚上咋下得去嘴,可憐秦野那周正的小夥子了,家裡包辦婚姻真是要不得,害死個人。”
“切,也是秦哥那小子沒福氣,二十好幾的人了,一點成算都沒有,早幾年給他介紹我侄女,人雖然是鄉下的,可爹是大隊長,她也讀了高中,算個知識分子呢!他還瞧不上。”
“你瞧瞧這像話嗎?現在找了個屁都不如的,看他咋好意思帶來家屬院,抬得起頭嗎?”
任何時候,只要有人就會存在攀比,更何況女人多的地方。
這些軍嫂也有不少在駐地有工作的,甚至在醫院上班,那眼光當然高一點。
怎麼看,秦野都得找個更好的。
原本炙手可熱的秦野,現在提起他媳婦,誰不說一句笑話?
就等著他帶著來家屬院呢!
羅嬸子倒不覺得,秦野不是個眼光差的,自己找的媳婦能有那麼埋汰?
更何況,這些年秦野家裡都沒催過,反而是司令指導員更著急。
所以,不可能隨便給秦野找個女的,人家秦家幾個兒子,也不缺這傳宗接代的。
再咋樣,也得睜著眼睛好好選,哪像凌霜說的那麼見不得人?
她看啊!分明是有些人犯眼紅病,故意說的。
說不準秦野那媳婦,真跟個天仙一樣,那不是打臉嗎?
嚼舌根可以,跟風倒可不興,羅嬸子不插嘴,低頭繼續做自己手頭上的事。
青山大隊,張遠天黑才回來,收穫不少,見他娘沒在家裡,還嚇了一跳。
聽隔壁嬸子說他娘去了秦家,這才收拾了幾隻野雞,提著送過去。
他娘心思敏感,也就王嬸子那種沒心沒肺的跟她處的來。
張遠來的時候,秦家正在吃飯,看著夜色裡走來的高大身影,王翠花大聲招呼:“小遠,才回來啊!趕緊來吃飯,喲,今天收穫不錯。
這些天你秦哥在家裡,那是吃的滿嘴流油,你留著給你娘補補。”
王翠花一邊說著一邊給親白茶夾菜,戚白茶那碗堆的跟小山似的,幾個大孫子都沒這待遇。
幾個娃吃著菜,那是香的恨不得舌頭都吞下去,覺得有小嬸嬸在真好。
張遠是個憨憨,把野雞放在一邊,撓撓頭,說道:“嬸子,我就不吃了,我家裡還有早上沒吃完的黑饃饃,一會兒將就熱了就成,你可別麻煩了。”
張遠和他娘一樣的,都是怕麻煩別人的,王翠花無奈:“你叫我一聲嬸子,在我家吃頓飯咋了,趕緊的,別磨嘰,你秦哥也在呢!人多吃飯香,你們這些小年輕也好久沒聚了。”
長大後,各忙各的,一般還真湊不齊。
張遠嘿嘿嘿傻笑,輕車熟路去拿碗打飯:“那嬸子,我就不客氣了,這飯菜是我秦哥做的吧!手藝越發好了,比縣城國營飯店的大廚還要好。”
這話說到秦野心坎上去了,傲嬌的問著旁邊的戚白茶:“媳婦,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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