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手有點癢,伸出去捏了一下戚白茶的臉,觸感十分嫩滑,讓他心裡不由得感嘆,真是個嬌人兒。
可想著這是屬於自己的,冷硬的心臟充斥著滿足感。
“嗯,我家茶茶挺厲害的。”扎針的手法,一看就很專業。
他們出任務經常負傷,部隊醫院是有中醫方面的,可那些人的技術壓根沒有戚白茶熟稔。
給他一種錯覺,就算閉上眼,戚白茶也能精準的扎準穴位。
這不只是天賦,更多的是戚白茶的後天的努力。
戚白茶年紀不大,基本功這麼紮實,秦野彎下腰。
“茶茶以前經常一個人練習嗎?”知道他和家裡人關係不好,秦野語氣有些疼惜。
戚白茶有些錯愕,秦野已經給她找好藉口了嗎?
戚白茶眼珠子一轉,嘆口氣:“嗯,我爹去的早,我娘又是個耳根子軟的,只能學著點,混口飯吃,扎針的手藝,都得在自己身上練。”
這一聽,秦野更心疼了,平時磕著碰著,他都難受得緊。
想著小小的戚白茶在自己身上練習,他抓著戚白茶的手,說道:“媳婦,你以後扎我吧!”
他恨不得替戚白茶受苦。
戚白茶見他眼裡的專注認真,原本憋著的笑也正經了,薅了一把他的頭髮:“不,我希望你好好的。”
秦野一把抱著人,膩歪的不行:“我更想媳婦好好的。”
他見不得戚白茶吃苦,第一眼就覺得戚白茶合該被人捧在手上心疼的。
他終於把嬌花帶在身邊了,當然得小心翼翼呵護。
當然,除了在床上。
戚白茶心裡嘆口氣,遇到個戀愛腦老公咋辦,當然得寵著唄!
“有你在我身邊,我怕什麼?你不是會保護我嗎?”
這話,可算是滿足了秦野的大男子主義,抱著人捨不得放,湊到戚白茶身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一刻也不閒的。
等著那邊來叫人了,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提著戚白茶分好的草藥出去。
戚白茶手法快速的給她們拔針,隨後銀針放在盒子裡,一會兒讓小U去消毒。
王翠花能動了,連忙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笑眯眯的說著:“你還別說,這紮了以後松活很多啊!”
張大娘也嘗試活動,原本受損的筋脈好像被滋養一般,沒有那種刺骨的疼,讓她面上一喜。
扶著張遠站起來,不用柺杖稍微走幾步,果然,緩解了很多。
張大娘驚喜的語無倫次的,激動的抓著張遠:“真…真好了好多,白茶,你好厲害,嬸子…嬸子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
看了這麼多大夫,這是第一次這麼深刻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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