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茶將手上的的藥遞給張遠:“過兩天我過去施針,大娘就別過來了。”
第一天也是擔心張大娘緊張,過來人多也能分散注意力。
張大娘卻拒絕:“算了,我過來,免得有些壞種蹲你,我家那邊遮不了什麼?”
現在破四舊,戚白茶心好,才給她治療,她可不能把人給害了。
秦家這邊圍的結結實實的,那些人就算好奇心重,也不敢惹到大隊長的頭上。
張遠家就不一樣,孤兒寡母的,他們壓根不怕。
戚白茶會針灸的事,可不能傳出去,免得被人針對。
張遠連忙說著:“嫂子,我揹我娘過來,也不遠,就在這邊施針,我家裡不方便,雜亂的很,免得唐突了你。”
王翠花贊同的點頭,村裡好人壞人都有,免得被人鑽空子:“沒事,白茶,你張大娘順便過來找我嘮嗑,晚上也沒事!”
在她家,她看那個狗孃養的敢放屁,她撅不死她。
大家都這麼說,戚白茶也沒堅持。
張遠接過藥,聽戚白茶說著:“一包藥,三瓢水,煎煮到一瓢,一天三頓,連續服用一週,到時候再找我拿藥。”
這算是一個療程。
張遠高興的手足無措的:“嫂子,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我孃的腿,真的麻煩你了。”
戚白茶好笑:“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舉手之勞,天色也不早了,趕緊揹你娘回去,別熬著了。”
張大娘牽著戚白茶的手,怎麼看都喜歡:“辛苦你這孩子了,小野真真是好福氣,連帶著我們都沾光了,今兒個嬸子先走了,明天再來打擾。”
和來的時候緊張忐忑不同,兩人現在眼裡有著光亮,好似看到希望。
“好,按時來。”戚白茶點頭。
兩人走了,秦淮才進來,圍著王翠花,彆扭的說著:“怎麼樣?”
他對於扎針有心理陰影,想想都汗毛倒立。
王翠花啐了一口,埋汰的不行:“老孃嫁給你有什麼用?關鍵時候用不著。
趕緊滾,還是我兒媳婦好,知道心疼我,怎麼樣?當然是很好,你不是說脖子疼,趕明兒讓白茶給你扎幾針。”
秦淮汗都嚇出來了,連忙擺手:“不不不,我用不著,我不疼,一點也不疼。”
王翠花見人那沒出息的樣:“瞧你一個大男人,還怕針這玩意兒,也不嫌燥得慌。”
戚白茶將另外一副藥給王翠花,用法如前,王翠花抱著寶貝的不行。
“白茶,你可真有出息。”
其他人盯著戚白茶,眼神那叫個灼熱。
戚白茶有些好笑:“管用就成,娘,我去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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