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兩個的,站在道德至高點指責她,不就是因為她窮,看不起他嗎?
果然,她們跟其他人也沒啥兩樣,打心底把她區分開來,讓她跟個小丑一樣。
早晚的,她會把她們踩在腳下,全國狀元又怎麼樣?高幹家庭又怎麼樣?她是絕對不會認命的。
等她回來,溫抗美朝著兩人使眼神,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放學了,三人抱著書本,有說有笑的走出了教室。
剛到校門口,就看到一個粗壯的婦人撲了過來。
戚白茶眼疾手快的把李梅往後扯,避免她的臉被抓花。
那婦人眼神仇視,拍著大腿哭的鼻涕冒泡:“哎呦,我不活了,你們領導人呢?必須得給我個說法,這是要逼死我啊!
那爛貨生了個丫頭片子,我兒子沒嫌棄她,她卻在學校找了個野男人,鬧著要離婚。
就是你們這些嘴損的拉皮條,寧猜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們就不怕天老爺降道雷劈死你們這些黑心爛肝的嗎?
有文化了不起啊!有文化就可以看不起我們這些鄉下的貧農嗎?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在學校。
我老兒子為了娶她,家裡都掏空了,這不是騙婚嗎?我還有什麼活路!死了算球!”
婦人頭髮披散,跟個瘋婆子一樣,手上烏漆麻黑的,也不知道抓的什麼。
戚白茶稍微一想,大概就明白了,臉色算不上好看。
這王敏,還把火引到她們身上了,其他人看婦人哭的悽慘,也不由得竊竊私語。
“她說的誰呀?誰這麼缺德,還勸人離婚的?這女的搞破鞋呢!男的誰?必須揪出來,省得敗壞了我們學校的風氣。”
“咦,這女的太不要臉了,把人家底都騙光了,還想把人一腳踢了,真是什麼人都能上大學。”
婦人一看風向朝著自己這邊倒,得意地看著戚白茶,伸手指了指:“沒天理啊,就是她們三個,讓我兒媳婦找個好的,這不是要把我家拆了?
娃奶都沒斷呢!她娘也夠狠心,你們都是大學生,咋能這麼道德敗壞?這是要逼死我啊?嗚嗚嗚。”
看王敏悶不吭聲,她粗聲粗氣的說道:“你啞巴了,趕緊說句人話。l
戚白茶看她想把高帽子甩給自己,也沒慣著,上前一步,臉色冷凝的說道:“這位嬸,你找錯人了吧?我對你家那陳芝麻爛穀子的不感興趣。
少給我說些有的沒的,不然我報公安,把你們全抓進去。
王敏,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不是你說你男人窩囊,不賺錢,跟他過不下去?”
想借她的手把這老太婆處理了,打得一手好算盤呢!她偏不如她的意。
這種人,還是跟趙家鎖死吧!
溫抗美插著腰,潑辣的說道:“我看你腦花沒搖勻,裝的全都是屎吧!你家那破事,誰願意插手啊?
都怕沾了一身騷,趕緊跟你婆把話說明白,別在那死裝,小心我告你汙衊,讓你全家去吃牢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