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巖有沒有去她不知道,反正她是不會去的,好不容易日子好過了,她才不會想不開,跟這些愛打秋風的瞎攪和呢!
馮英在一邊低頭洗肉,她悶不吭聲的,王巖去了,那畢竟是生他的娘。
馮英沒去,以前那老婆子沒少琢磨她,她心裡在惡毒的詛咒她早點死了,別拖累這些人。
還想讓他掏錢治病,別說沒有,有也要留著給娃。
王大嫂被他一番話說的臉色青白交錯,硬的捏不動,只能挑軟柿子了。
她把怒火發洩在一邊的馮英身上,“你死了啊!半天也沒見你吱一聲,真以為分家出來,那老太婆你就不用養了?
你男人好歹是她生的養的,真把自家娘丟著,也不怕村裡人把他結梁骨戳斷。
我以前咋沒發現,你這麼惡毒的?晚上沒少教唆你男人吧?”
瞧瞧,她都嫁了個什麼男人,兩年不到,馮英跟她男人過的有滋有味。
她那混子老公,想著法子的掏家裡錢去打牌,娃都沒讀書了。
除非村裡給她免費,不然做啥思想工作都沒用,一句話,沒錢。
反正那幾個小的,也不是讀書的料,再混幾年,說個不要彩禮的媳婦,她就坐著享福吧!
馮英想把洗肉的水潑到她臉上,又怕太香,她把水喝了,便宜到她,冷冷的說道:“你這麼有孝心,怎麼不給她收拾下?以前她有什麼好的,都想著你這當兒媳婦的。
我們始終是個外邊的,現在人動不了了,你想起她還有其他兒子了。
這都分出來了,老的跟你們,沒我們的責任,別想甩鍋,我們不接。”
馮英說這句話,那是鼓足了勇氣,以前在家低人一等,吃飯幹活都要看人臉色。
好不容易逃脫火海,她說什麼也不能回去,她過怕了那種讓人壓抑的生活。
什麼妯娌!就沒把她當人。
王大嫂看他明天敢頂嘴,橫眉豎目的:“老王家倒了八輩子血黴,娶了你這麼個冷血不孝的兒媳,連婆婆都不管了?你留著那錢買棺材呢?””
王翠花看她越說越過分的,她都聽不下去了,舀了瓢冷水潑了過去。
“趕緊滾,我家不歡迎你,少在這胡捏捏。”
今天是他家殺豬的好日子,她連根豬毛都不會給這討口子。
王大嫂尖叫跳開,看衣服打溼,冷得她直打哆嗦,眼神恨不得把王翠花釘出一個洞。
“你這個賤……”
話還沒說完,就見王翠花一坨雪球砸了過來,他頓時疼得睜不開眼。
大家在一邊幸災樂禍的,也沒說幫她說兩句。王大嫂自知理虧,低著頭灰溜溜走了。
王慶也跟個慫包一樣,媳婦兒沒在,他怕老秦家這些男人聯手收拾他,只能再想其他法子。
這發財,哪能不帶他的,說句不好聽的,兩人還是一個孃胎出來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