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在心裡有了一個不敢想的數,他哆嗦著沒說出來。
秦悅是個急性子,不等他開口,拍了下大腿,湊過去小聲說道:“秦琛這小子,低調的很,當然,穩坐釣魚臺的還是咱白茶?
她賺的,是咱幾個合起來的數,這不就是財神爺嗎?難怪秦琛對她附小做低的。
要是我,都恨不得把她供起來,我跟林哥手頭資金不多,全投了進去,等過兩天把手上的貨賣完,加起來能賺個一千八九。”
她說的話,直接把秦大嫂和秦山給炸麻了。
秦大嫂還有點發愣:“啥,你說啥?”
別怪她沒見過世面。現在千元戶都少,秦琛和戚白茶已經是萬元戶了?還是好幾個萬。
她閨女出去幾天,就能賺一千七八?這跟搶銀行有什麼區別?
她掐了下自己的人中,免得暈過去了,一把抓住秦悅的手,再三問道:“真賺了這麼多?別是貨砸在手裡,哄娘呢?”
她跟秦山一輩子地裡刨食,苦得滿手都是繭子,也沒說賺到一千八九。
這出去一趟,那錢就跟大風颳來的一樣,打破她的認知了。
秦山一臉沉穩,細看的話不難發現他手抖,他看向林齊:“林小子,你跟爹說句實話,真有這麼賺錢?”
林齊肯定點頭:“爹,真賺了,我倆還能聯合騙你們啊?都是攤開來說,你跟娘別傳出去。
明兒個我們還得上縣城,把餘下的賣完,到時候,就能買肥肉過年了,也給你們換件新衣服。”
得到準確的回答,秦山這臉才笑開了花,“賺了好啊!明年起房子有著落了,我跟你娘在家提心吊膽的。
就怕這趟不順利,這是老祖宗保佑啊!秦琛那小子,是我小看他了!”
自家人發財,秦山比誰都高興,秦悅忙將兜裡的錢掏出來,數了兩百塊給秦大嫂。
秦大嫂嗔了她一眼,“真給啊?娘以為你們開玩笑的,留著吧,手頭寬敞點,翻過年頭,咱初雪也要讀書了。
你不得為娃考慮啊;娘跟你爹不缺吃喝,等以後老了,你要有心,就逢年過節孝順點。
這把年紀還乾的動,不要你的,收著年後跟白茶合計下,在縣城找個鋪面,做點小本生意。”
秦山開口:“收著,我倆也沒說幫你什麼,也就這點了。”
秦悅看兩人臉上都是風吹日曬的痕跡,她吸了下鼻子,有些心酸,保證道:“爹,娘,我會好好做,把你們接去城裡吃商品糧的。”
秦大嫂拍了拍她的手,表情欣慰:“你有這份心就夠了,我跟你爹還是在這鄉下過踏實日子,跟城裡左鄰右舍處不來,都說咱鄉下來的寒酸。”
這話秦悅就不贊同了,“娘,咱往上數幾代,都是根正苗紅的貧農,誰敢說你?兩大嘴巴子給她打上去?
這方面,你就得跟嬸子學了,你瞧她,就沒自卑過,你不說了,老秦家沒孬貨嗎?要把腰桿挺直。”
秦大嫂聽她說的,臉都笑成了朵菊花,“好,聽你的,娘等著享福呢!趕緊吃飯,”
秦悅大口扒飯,跟邊上有一搭沒一搭說著,屋子裡十分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