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秦陽他們到家時,熱騰騰的飯菜也擺好了,戚白茶跟顧蓮已經吃了,在坐著喝湯呢!
秦野坐在一邊,看秦琛笑得嘴都合不攏了,他沒好氣地說道:“趕緊吃吧!別餓出問題了,還覺得咱虧待你了。”
秦琛臉皮厚,物理防禦極強,他看向戚白茶:“弟妹,就沒其他貨了?大家分下來,過兩天就賣得差不多了,離殺豬還有好幾天呢!”
他話剛說完,秦野那臉冷厲陰沉,眼神恨不得要把他嚼來吃了。
秦琛縮了下脖子,顧蓮拐了他兩下,“你就非得刺他兩句!心裡頭才舒坦不是?這不是才把貨交給你嗎?就賣完了,你別是忽悠我們?”
何春雪將揹簍裡的吃食拿出來,擺在戚白茶麵前,笑的眼角都是褶子:“弟妹,這是給你買的,你放著明天熱來吃。
我們手頭那貨沒賣完,明後天還得繼續去,弟妹,當嫂子的打心眼兒裡感謝你,要不是你,咱也賺不到這個錢。”
戚白茶這算是間接給他們送錢了,讓何春雪心裡挺不是滋味。
這世上咋有這麼好的妯娌,偏偏還讓她給遇到了。
想起以前她對戚白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都恨不得抽自己兩大嘴巴子。
周霞也接著說道:“你有什麼想買想吃的,跟我們說,我們從縣城給你帶,在鄉下就這點不方便,想吃好的,只能往外走。”
戚白茶看一家子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想必是嚐到甜頭了。
她笑道:“大貨沒有了,小貨可以有!”
秦野垮著張臉:“媳婦兒,別這麼慣著,小心胃口養大了!虧他還是個大男人呢,什麼都指望你?”
秦琛一邊扒飯,一邊給自己正名,“你別詆譭我,我是沒弟妹有本事,不然能求到你頭上?嘿,你這小子,從小就跟我釘子板子,非得擱我心口上戳!”
秦野嫌棄:“這個家有我一個吃軟飯的就夠了,你老實奔吧!別把主意打到我媳婦頭上,不然我說話比誰都難聽。”
兩人幹瞪著眼,最後還是秦琛敗下陣來,他妥協地說道:“是是是,聽你的。”
心裡卻在嘀咕,誰活得過你啊!想賺點錢!咋就這麼難呢?誰會嫌錢多啊?
顧蓮給他夾菜,悶笑道:”老四的心裡不安逸,你讓弟妹緩兩天吧!你把手頭的賣完再說。”
秦琛業務雜,她沒具體的問過,省得跟別人說漏嘴,到時候害了她男人女。
戚白茶喝著竹蓀燉雞湯,氣定神閒說道:“三轉一響這些緊俏貨沒了,棉襖毛線可以有!”
秦琛笑的討好,讓他那張俊臉顯得有些滑稽。
秦野咳了下,他才正色道:“弟妹,我們聽你的,你拿什麼,我們要什麼?這些都是比較好賣的,這波能吃到過年了。”
秦琛一臉財迷樣,讓王翠花哭笑不得,恨不得兩筷子給他打上去。
“飯菜都涼了,還堵不上你的嘴?你弟說的沒錯,別有事兒沒事兒就找白茶,這人不能太貪了,你爹怎麼教的?”
被點名的秦淮喪失發言權,誰能說得過她啊?反正不好的,全推到他頭上,好的就是遺傳她王翠花。
秦琛笑嘿嘿的:“娘,我這不是跟弟妹雙贏嗎?她在家待著,我給她跑腿,咱賺錢躺平兩不誤,你說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