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嫂死不認錯,哪有婆婆給兒媳婦認錯的道理,她回來給自己跪著還差不多。
兒子也是一個白眼狼。
秦大嫂鋤頭一丟,不做了。
而王翠花,毫不誇張的繞著村裡走了三圈,說的嘴皮子都幹了,訊息才到秦淮的耳朵裡。
秦淮那是驚訝的手裡的水杯都掉了,嘖,我是誰?我在哪?老婆子在說什麼天方夜譚。
秦野捨得讓戚白茶懷孕?不能啊?哆嗦著手再次詢問:“是不是真的哦,別是秦野放的煙霧彈,你生的那個怨種我是真的怕了。”
王翠花一巴掌拍過去:“那不是你的種?指定是你缺德事做多了,生來克我們。
還好交代出不去了,不然我都得少活好幾年,太能折騰了,我一個人可生不了!”
秦淮哪裡敢得罪王翠花,連忙附小做低的:“是是是,媳婦,都是我的種不好,連累你跟著受罪,趕明兒我們打個電話去證實一下,不然我這心裡不踏實。”
王翠花看了他一眼,也覺得很有必要。
兩人加快步伐朝著家裡走去。
西北戰區,戚白茶新鮮了兩天,就不出去了,實在是太冷了。
每天在家裡看書,順便把數理化自學叢書研究透徹,心裡有個底。
菜地裡綠油油一片,包括藥材,都長的很好,到了活動時間,起身出去掃雪。
外面高山白茫茫,冷風襲來,戚白茶眯起眼,撥出一口白氣,搓搓手,拿著鏟子開始剷雪。
因為棉靴裡層是防水的,都不怕打溼,戚白茶乾的得勁的很。
葉大姐路過,伸手打招呼:“白茶,你上次給的那個膏藥好得很,以前晚上癢的睡不著,這抹了你給的凍瘡膏,別提多好使了,總算不用大半夜起來摳腳了,難受的緊。”
戚白茶掐著腰喘口氣:“效果好就行,沒了跟我說,我哪裡還有。”
葉大姐笑嘿嘿的:“我的雞長的差不多了,改天給你燉雞湯喝,你咋做的,太神奇了。
我以前用那個土方子,就是蘿蔔皮燙腳,茄子杆熬熱水泡腳,都沒用,反而腳都是黑的,還得是你。”
戚白茶想起小時候看到的這種鄉下土方子,一般人捱不住,腳都燙成紅豬皮。
“科學用藥,肯定好得快,我看你家裡的菜扯的差不多了,來我這裡扯,我種了好多,捲心的那種大白菜也有!”
葉大姐一聽,就來興趣了,都是喜歡種莊稼的,捲心大白菜,一顆夠一家子吃了,那些小白菜散白菜,不經吃。
可惜這邊沒有種子,沒想到戚白茶居然有呢!
“等它捲心了,我再來扯,據說好吃的很,我打算在撒一些小白菜種子,煮湯或者吃火鍋,很不錯,我哪裡有臘肉,你泡點豆子,搞個臘肉豆米火鍋,吃的心裡頭火熱。”
村裡人冬天沒事,就喜歡研究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