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算退下來了,要是這個節骨眼上出事,他肯定抽不開身。
這些知青膽子越發大了,真是不要命。
王翠花攤了攤手,“誰說不是呢,害人得很,知青院那幾個小姑娘,整天精神緊繃,幹活都沒勁兒了。
李琳真能折騰,你把人退回去沒錯,但得想好法子,免得脫手不成,惹了一身騷。
老頭子,我提前給你說,我年後就跟白茶去隨軍,你要處理不好,就繼續擱在青山大隊。別想我跟你留在這,沒可能。”
王翠花那是將秦淮的後路都給堵死了,秦淮再三肯定:“媳婦,妥當的很,我是那麼不靠譜的人?”
王翠花眼裡的意思很明顯,他是。
秦淮低下頭,摸了摸鼻子,不說話了,反正他媳婦兒,渾身就這張嘴最硬。
秦山在一邊,瞧得直樂呵,兩人年輕時這樣,老了還是沒啥變化,日子就這麼過來了!
確定戚白茶沒事後,張大娘跟秦大嫂才出門,兩老把人送出去。
戚白茶坐在煤爐子邊,瞧見周霞在納小鞋底,問道:“二嫂,三娃才四五歲,你打算要個二胎了?”
這話讓一邊喝水的何春雪一口噴出來,嗆得臉色漲紅,笑道:“她這不是給你肚裡的娃做的嗎?要二胎?早的很。
現在三娃養著都費勁,這娃生下來,說是吃飽穿暖就成,哪有這麼省事兒?啥啥都需要錢,我家兩個娃,都差點將我給掏空了,以後還得娶媳婦呢!
我跟他爹,那是頭都大了,還是生閨女妥當,起碼不愁人,給他挑個好婆家,男的人品好,彩禮隨意。”
戚白茶笑的眼眸彎成月牙:“那二嫂想的可太周全了,我就不是做手頭活的料,針線歪八扭七的,跟蛇爬一樣,沒那本事,吃不上這口飯。”
周霞嗔了她兩眼,如實的開口:“你那手是用來治病救人動手術的,哪能跟我一樣?我們當姑娘的時候家裡逼著做,做不了,那就是一頓打。”
老一輩的是真下得去手,一個勁往死裡打,周霞身上不少疤痕,就是小時候留下的。
何春雪深表贊同:“別說了,誰家都是同款娘!我剛開始學做飯,人小貪玩,那鍋燒在火上,就跟隔壁跳皮筋去了。
回來鍋都燒糊了,我嚇得直哭,不出所料,那頓打的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咱們這一輩也是苦命,反倒嫁人後沒那麼多糟心事兒。”
她孃家幾兄弟,幾個妯娌為那一畝三分地,爭的面紅耳赤。
每次她這個大姑姐回去,都瞅她手頭有沒有東西,就算爹孃再好,她也就私底下走。
孝敬老的可以,那些跟她一輩的,又不是七老八十,還等著她把飯送到嘴邊,沒那樣的道理。
三妯娌就說這些八卦,平淡也挺溫馨,周霞手上活計精巧,做的小鞋子有模有樣。
她想起什麼,跟戚白茶吐槽:“這村裡腌臢事兒也不少,我說了都怕汙了你的耳,你知道村頭那陳婆娘不?
家裡不是兩兒子,長得人高馬大,有一把子力氣,也給家裡掙了不少家底,村裡不少大小姑娘都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