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她就差在村裡橫著走了,看不起這看不起那的,最後老大不是娶了個城裡來的知青?
就這幾天,鬧騰的很,那乾的醜事,我都不好意思說。”
周霞瞧見幾個大男人,臉上臊的慌,說到關鍵就停了。
秦野想著陪著媳婦兒呢?被大哥二哥強制性拉走。
他媳婦兒一瞧就沒事,別在這耽擱她們說八卦了,也就這點愛好了,他們都懂。
戚白茶將耳朵湊過去,急切的開口:“你快說,到底咋了?我這好奇心都讓你給勾起來了?”
兩嫂子那是打聽八卦的一把好手,畢竟村裡嘴碎子也憋不住話。
你抓兩把瓜子給她,從南說到北,誰家褲衩丟了,落到哪?她都能給你精確到。
村裡的情報組,就是這麼牛掰!
周霞見男人出去了,也就敞開了說:“結果老大結果傷了命根子,是個生不了的,這都嫁進來兩年了,媳婦肚裡還沒個動靜!
那老婆娘花了不少彩禮,氣急敗壞的整天毆打媳婦兒,知青老婆跑又跑不掉,幾次三番上公社,後面也就認命了。
她那在外工作的小叔子回來,一來二去的,不知咋就搞到一起去了,聽說最近懷孕了,那娃肯定不是老大的。”
好吧,知道農村的瓜多,沒想到瓜這麼密的,兩兄弟共用一個老婆,老的知道了,不得翻天?
這下,何春雪也有發言權了,說的唾沫橫飛的,“那娃也不是小叔子的,據說是那年邁五十的老伴兒的,他隔壁親眼看到兩人光屁股在柴房滾草堆呢!
哎呦,你別說,可太精彩了,這些天一直憋著,都不知咋跟你說!”
周霞把話接了過來,“那女知青跟父子三個攪和在一起,臉都不要了,她也不怕別人戳她脊樑骨。
現在混的如魚得水,她那婆婆都不敢給她臉色瞧,家裡三個男的都哄著她,那陳老婆子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現在日子悽慘的很。”
“說起這個,倒讓我想起另外一件事,現在心裡都膈應。”
何春雪太瞭解自個妯娌,瓜瞌的正起勁,“你說的是村中央那老李家?哎呦,老不死的,早晚天老爺降到雷劈死他。”
何春雪湊過來,小聲說道:“那老李家遭天譴的,真不做人,他隔壁那閨女,都讓他給霍霍了。”
周霞想起來,眉頭不由得皺起,她也是當姑娘過來的。
大概村裡閨女小時候,總有些不太好的遭遇,難免帶入。
“隔壁住的是個瞎眼的老婆子,兒女都沒了,就剩下個幾歲的姑娘,前幾天有人說那老李用兩顆糖,將那小閨女騙進屋裡上下其手。
那老東西六十多歲,都快進棺材的人了,咋就做出這麼噁心的事?
關鍵那閨女啥都不懂,這以後要懂事了,這輩子也就毀了,名聲壞了,男的也不敢娶她,真是作孽?
我都想給婦女主任舉報,這作風也太歪了,關鍵咱公爹也管不到這上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