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來自戚白茶的縱容寵溺,還沒生呢!跟個人精似的,繼續鬧騰。
還是秦野空住一隻大手摸上去,沉聲說著:“別鬧,你們娘正難受呢!不然出來得挨爹的打。”
這話好像按住了他們命門一樣,全都安靜了,讓戚白茶摟著他的脖子哭笑不得的。
“看來以後教娃的重任,還得交到你手上。”
慈母嚴父,家裡的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不然這三娃無法無天了。
小時候不管,長大了讓別人管了去。
兩人回來,正巧碰見出來的秦大嫂,她瞧見戚白茶麵色發白,緊張的說道:“出去的時候好好的,這是咋了?我說你小子怎麼照顧孕婦的?快,趕緊將她抱進去,請村裡赤腳大夫過來看看。”
這是急過頭了,都忘了戚白茶也是大夫。
戚白茶搖搖頭,伸手端過何春雪遞過來的熱水,兩口灌下去,精神才上來。
“我沒事,就是孕吐,加上肚裡這娃胎動。”
戚白茶有氣無力的靠在秦野懷裡,全靠他給自己支撐了。
這些都是過來人,孕吐是真沒法,何春雪匆忙去自個屋裡拿出曬好的山楂幹,讓她吃兩片。
戚白茶看著山楂幹裹上糖霜,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抬手吃了幾片下去,還別說,酸甜適中,緩解了她的孕吐,臉上才重新有了血色,其他人心裡也鬆口氣。
王翠花拍了秦野幾下,“你們到哪兒去了?咋就吐上了?瞧見不乾淨的?”
秦野臉色陰沉,將知青院那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秦淮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最近李琳跟個瘋子似的監視林景深,咋勸都不聽,兩人關係越發緊張,崩潰是早晚的事兒。
按理說這閨女以前也不差,咋就栽在林景深手裡?就差掏心窩子了。
林景深也是個渣的,眼光放在人孟青稞身上,一意孤行追求愛情,被孟家人收拾了幾頓。
那心思也沒歇,跟個牛皮糖似的甩不掉,看著真讓人火大。”
王翠花聽完,啐了兩口:“以後別往那邊去了,晦氣的很,李琳神經兮兮。
別說林景深了,哪個男人受得了?這情緒要控制不住,一包耗子藥下去,都能集體昇天了。”
說到這兒,王翠花拍了一下手,提醒秦淮:“我說老秦,你得給知青院那邊通個氣,知曉其中的厲害性。
我前幾天趕集,聽說隔壁大隊就鬧出了人命,都是知青給害的,現在李琳鬧成這樣。
要趁做飯狠心下耗子藥,那一窩人全給送走,到時候你這大隊長的拴著太陽給公安局說啊?”
王翠花擔心的這個不無道理,實在李琳太瘋狂了。
人在極端的時候,很容易出岔子,秦淮也引起了重視,點頭道:“晚點我單獨給知青院那邊開個會,讓他們盯著點,出事也怪不到我頭上。
李琳這人,我們青山大隊容不下,還是退回公社,她在這兒,大家的安全都沒法保障。”








